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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第2页）

系统竟然……把她的脸，做成了我的锚点？

可转念一想，也唯有她，曾在仙剑世界的尽头对我说：“你的眼神里有犹豫，但也正因如此，我才信你。”

我合上怀表，深吸一口气。

脚步声由远及近。柯布走来，眼神疲惫却锐利：“你就是新来的造梦师？”

“林远。”我点头，“听说你们缺个能建复杂地形的人。”

“我们需要一座雪山堡垒。”他说，“三层防御，自动警报，内部有保险库。你能做到？”

“能。”我说，“但我有个条件??我要参与最终层的设计。那里不能只是机械结构，得有‘情感逻辑’。”

他眯眼打量我：“你懂情感逻辑？”

“因为我知道，人最深的防线，从来不是锁，而是愧疚、遗憾、未说出口的话。”我盯着他，“就像你心里，始终放不下那个人??茉儿。”

他猛地后退一步，手按枪柄：“谁让你查我的事？”

“不用查。”我平静道，“她在每一层梦里都出现，不是敌人，却是最大的威胁。因为你爱她，所以你的潜意识会保护她，哪怕她已变成杀人的幻影。”

他沉默许久，终于点头：“好。你加入核心组。”

接下来十二小时现实时间（即十四天梦境），我投入造梦工作。借助系统残留的“跨时代文化理解”，我迅速掌握梦境拓扑学原理，设计出一座层层嵌套的冰雪宫殿??外层为军事基地，中层为家族会议厅，最内层，则是一座废弃剧院，舞台上空无一人，只有旋转的老唱片播放着《MyWay》。

“为什么是剧院？”艾瑞亚问。

“因为费舍尔真正抗拒的，不是解散公司，而是父亲从未亲口对他说‘我为你骄傲’。”我说，“他在等一句认可，哪怕是在梦里。”

她震惊地看着我：“你怎么知道这些？”

我摸了摸怀表：“因为我也是个等这句话的人。”

第七十八小时梦境，行动开始。

我们绑架了罗伯特?费舍尔，将其带入第一层梦境??暴雨中的城市街道。柯布伪装成他叔叔，我则是“心理顾问”，负责引导其进入深层。

第二层，酒店走廊。重力开始扭曲，天花板变地板，墙壁如折纸般翻转。我们遭遇防御者袭击，枪战激烈。斋藤中弹，但他咬牙坚持：“我还活着……在现实中……我还活着……”

第三层，雪山堡垒。暴雪肆虐，我们突袭成功，抵达保险库门前。

但就在此时，警报响起。

“不好！”艾瑞亚大喊，“费舍尔的潜意识在反扑！他的愧疚感生成了武装部队！”

“不。”我看向监控屏，“不只是愧疚……是有人在干扰。”

我猛然回头，看向柯布：“茉儿出现了。”

果然，走廊尽头，那个穿着蓝裙的女人缓缓走来，微笑如初见。她抬手，一枪击穿艾瑞亚胸口。

“欢迎回家，亲爱的。”她对柯布说。

柯布跪倒在地，泪流满面：“茉儿……对不起……”

我知道，他完了。一旦情感失控，整个梦境将崩塌，我们全都会掉进“迷失域”。

我冲上前，一把拽住他衣领：“听着！她不是茉儿！她是你的罪！是你不肯放手的执念！你若不杀了她，我们就全得死在这儿！”

他颤抖着举枪，却迟迟无法扣下扳机。

我叹了口气，从腰间拔出手枪，对准那投影，连开三枪。

“砰！砰！砰！”

蓝裙女人倒下，化作灰烬。

柯布抬头看我：“你……你怎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