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早已不堪重负的金丹,在这内外夹击、尤其是花宫深处被灌注极致天魔元阳的冲击下,终于彻底碎裂!
磅礴的丹元、她自身的阴魔本源、玄机子灌入的天魔元阳、以及心魔茶树反馈的奇异能量,所有的一切疯狂交融、坍缩、重塑!
在无尽痛苦与极乐交织的顶点,在她尖亢到失声的媚吟与身体痉挛到极致的刹那,一尊全新的元婴,在她丹田之中赫然凝成!
这元婴同样拳头大小,盘膝而坐,面容与闻观语一般无二,绝美清丽,却眉心生有一株微缩的、幽蓝与暗金交织的心魔茶树印记,背后舒展着一对小巧精致的黑色魔翅。
元婴周身笼罩着淡淡的、不断变幻的粉色与幽蓝色氤氲,双眼紧闭,然而那嘴角,却勾勒出一抹与她平日沉稳智谋截然不同的、带着三分邪气、三分慵懒、四分无尽诱惑的——邪魅笑容。
邪心天婴,此刻成就!
就在闻观语破丹成婴、邪心天婴初成的瞬间,她周身气势不受控制地暴涨,元婴期的威压混合着那股新生的、源自“心魔茶璎乳”体质的独特魔魅气息,轰然扩散!
然而,未等她仔细体悟这新生的力量,也未等她从那灭顶般的高潮余韵中彻底回神——
“唔……!”
玄机子眼中魔光一闪,竟突然俯身,再次狠狠吻住了她微张的、仍在娇喘的朱唇。
这一次的吻,霸道而深入,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同时,一股精纯诡异、蕴含着《天魔抚心诀》核心的神魂印记,随着这吻,直接渡入闻观语刚刚成形、尚不稳固的邪心天婴之内!
闻观语婴体一颤,只觉一道复杂玄奥、带着绝对服从与深层暗示的魔纹,悄然烙印在她邪心天婴的核心深处,与她自身的心魔茶树印记隐隐结合。
她身体微微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茫然,但随即,那烙印已然完成,并迅速隐没。
“哈!哈哈哈哈——!”
玄机子仰头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那温文尔雅的面具早已彻底撕碎,眼中燃烧着赤裸裸的野心与征服欲。
他双手粗暴地揉捏着闻观语那对沾满浊白精斑与金黄乳液的沉甸甸巨乳,十指深深陷入那滑腻绵软的乳肉之中,感受着掌心传来的惊人弹跳与湿滑。
“终于!这便是名器的滋味,这便是彻底掌控的力量!”他低下头,炽热的目光死死锁定身下美人那覆着眼罩、仍沉浸在余韵中微微喘息的面容,“从今往后,墨山道是我的,你,我亲爱的师姐,你这具美妙绝伦的身躯……统统都是属于我的!”
他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冰锥,狠狠扎入闻观语混沌的意识。
即便高潮的浪潮仍未完全退去,身体深处还在为那破境的冲击与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那极具占有和侮辱性的宣言,依旧让她细长的眉梢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覆着黑色丝带的眼窝之下,那即使被遮住也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红唇,极其细微地抿了抿。
她的腰肢无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并非迎合,更像是一种源自本能的反抗姿态。
然而,就在玄机子志得意满,以为一切尽在掌握,正要继续宣泄他膨胀的野心与欲望之际——
“哦?”
一个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慵懒戏谑、却又仿佛直接在灵魂最深处响起的单音,毫无征兆地在他耳畔响起!
玄机子猖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血液仿佛都被冻僵,刚刚破入元婴、本应意气风发的神魂,竟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一股源自生命层次与灵魂本源的、无法形容的恐惧与威压,如同最冰冷的深渊之水,将他从头到脚彻底淹没。
那声音并不响亮,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俯瞰蝼蚁的漠然,以及……一丝令他毛骨悚然的“欣慰”?
“真的是这样吗?我的好徒儿,如今……这么有出息了?”那声音继续慢悠悠地响起,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玄机子的心脏上,“啧啧啧……名器二段觉醒,还这般‘因势利导’,助其破境,打下如此精妙的‘烙印’……玄机啊玄机,是为师……小瞧你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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