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骤然失去填充与强烈刺激,闻观语空虚地娇吟一声。
与此同时,她清晰感受到,体内那团刚刚因快感而稍有壮大的幽蓝阴火,如同失去薪柴般迅速黯淡、消退!
而缠绕在金丹之外那炽热的金焰阳火,却因阴火的退缩而显得更加狂暴、灼烈!
金丹处传来的焚烧剧痛失去了快感的“缓冲”与“对抗”,瞬间以十倍、百倍的强度反扑回来!那龟裂的纹路仿佛被狠狠撕开,深入核心!
“啊——!!痛!好痛!师弟……救我……快……”闻观语发出一声凄厉不似人声的痛苦哀嚎,娇躯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抽搐、痉挛,冷汗瞬间浸透了全身,本就潮红的肌肤变得更加滚烫。
她所有的理智、矜持、智谋,在这源自道基被焚的极致痛楚面前,都被碾得粉碎。
她本能地死死攥紧了手中那根滚烫的阳根,仿佛那是唯一能带她脱离苦海的救命稻草,纤细的手指几乎要嵌进那坚硬如铁的茎身里。
玄机子任由她抓握,甚至微微调整姿势,让那狰狞硕大的阳器前端,精准地抵在了她腿心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因痛苦与空虚而微微开合翕动的嫣红蜜穴入口。
龟头灼热的温度与坚硬质感,隔着湿滑的蜜液,清晰传递到闻观语敏感至极的入口嫩肉。
“呜……”闻观语在剧痛中,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缓解金丹处传来的无边痛苦,这一扭动,却让她湿滑的入口更加紧密地摩擦着那滚烫的龟头。
奇异的是,这轻微的摩擦,竟让她体内那濒临熄灭的阴火,似乎……跳动了一下?
她仿佛抓住了什么,求生本能压倒了一切。
顾不上羞耻,顾不上此前“绝不交出元阴”的誓言,她开始主动地、带着哭腔与急迫,抓握着玄机子的阳根,用那粗大狰狞的龟头,疯狂地摩擦起自己又痒又痛、空虚至极的蜜穴口与肿胀的花核!
“嗯……哈啊……师……师弟……这样……好像……痛……轻了一点点……”她语无伦次,动作生涩却急切,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敞露、献祭给那根象征着“解药”的阳物。
玄机子眼中暗芒大盛,他顺势而为,腰身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前挺送。
粗大骇人的阳器,如同烧红的烙铁,强行挤开那湿热紧致、不住收缩痉挛的柔嫩穴口,坚定而不可抗拒地向内侵入。
由于闻观语全部心神都被金丹焚烧的剧痛与那一点点摩擦带来的微弱缓解所占据,下身处女之地被如此巨大异物强行撑开、侵入所带来的、本应清晰无比的撕裂痛楚,竟被金丹之痛所掩盖、混淆。
她只是觉得那被填满、被撑开的感觉,带来一种奇异的“充实”与“稳定”,仿佛能稍稍“固定”住那在丹田中即将碎裂、剧痛无比的金丹。
只有那随着阳器缓缓深入、从两人紧密交合之处悄然渗出、然后缓缓滴落的、触目惊心的点点嫣红,无声地诉说着这具冰清玉洁、从未有人探访过的绝美胴体,正在被如何残酷而彻底地占有、贯穿。
玄机子的动作极其耐心,仿佛在雕琢一件绝世艺术品,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感受着那紧致的处子花径。
终于,那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一层柔韧而富有弹性的薄膜之前——那便是闻观语守护了数百年的元阴屏障。
他停下动作,俯身在闻观语耳边,声音带着一种混合着关切、诱惑与绝对掌控的低沉,气息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师姐……你曾说过,不会将元阴交给师弟。但此刻……师姐金丹焚灼,痛苦如坠炼狱,阴火将熄,阳火独炽,若再无至阴本源调和,恐有丹毁人亡之危……师弟……实在不忍见师姐受此折磨。”
他的话语仿佛带着魔力,每一个字都敲打在闻观语被剧痛与恐惧占据的心防上。
“师弟只问师姐一句……”他声音更缓,更沉,“可否……让师弟再进一步,以阳器渡入最深纯阳本源,直接点燃师姐元阴,化阴火之源,救师姐于焚丹之苦?”
闻观语此刻神识混乱,剧痛如潮,仅存的理智告诉她元阴的重要性,但身体与神魂对“缓解痛苦”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她艰难地摇头,声音破碎:“不……不可……元阴……乃……根本……”
玄机子并不逼迫,只是腰身微微后撤少许,让那抵在薄膜前的龟头压力稍减。
然而,这一撤,却让闻观语体内因阳器侵入而勉强维持的一丝“稳定感”消失,金丹的剧痛再次如海啸般汹涌扑来!
“啊——!”她惨叫,身体剧烈抽搐,手下意识地将那欲撤的阳根抓得更紧,甚至无意识地用湿滑的穴口去追逐、吞吸那后退的龟头,腰肢扭动得更加厉害,“别……别走……痛……好痛……”
玄机子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再次轻唤:“师姐。”短短二字,在闻观语听来,却仿佛蕴含着“这是唯一生路”的暗示。
闻观语紧咬的下唇已然渗血,她疯狂摇头,泪水混合着汗水滑落:“不……不……”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言语,扭动的腰肢与紧紧吸附的蜜穴,都在诉说着截然相反的渴望。
玄机子不再多言,只是第三次,更加清晰、更加低沉地唤道:“师姐。”
这一声,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闻观语残存的理智终于被无边无际的痛苦与对“解脱”的渴求彻底击溃。
她仰起布满泪痕与红潮的脸,覆着眼罩朝向玄机子的方向,朱唇颤抖着,终于从喉间挤出一丝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蕴含了全部妥协与绝望的气音:
“可……可以……”
“得师姐允准,师弟……得罪了!”玄机子眼中瞬间爆发出狂喜与贪婪的炽芒,所有伪装的和煦、耐心在这一刻彻底撕碎!
他低吼一声,腰身肌肉瞬间绷紧,积蓄已久的力量轰然爆发,以一种近乎野蛮粗暴的姿态,狠狠向前一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