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斑!”寧韵咬牙,“我在说正经的!你能不能靠点谱!”
“本大爷怎么不靠谱了?”墨斑理直气壮,“这难道不是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吗?还能给本大爷加餐,一举两得!”
寧韵无力扶额,墨斑的这番胡搅虽然让人火大,但奇异的是,她心中那份焦虑竟被冲淡了不少。
“好了,別闹了。”寧韵语气软了下来,“这里情况很复杂,异神需要信息,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见寧韵神情严肃,墨斑也哼哼两声,不再插科打諢。
它沉默片刻,狗爪子挠挠头:“其实主已经把办法放在你面前了。”
墨斑说著抓了抓寧韵的下袍。
寧韵立刻心领神会。
“你是说……隱雾旧袍?它能让紫阳真人发现不了我?”
墨斑点头:“在蓝星屏障的压制下,那什么紫阳阴人应该发现不了。”
【隱雾旧袍:旧日级禁忌物,由某高位存在创造,拥有多种实用能力,穿戴后可混淆认知,令自身假性降格,能一定程度上干扰占卜与预言。】
它接著解释:“这袍子是主巔峰之作,位格极高,你穿著它,只要別傻乎乎直接往他眼皮底下撞,当个小透明问题不大。”
“那极仙仪式……”
“仪式?那更好办了!”墨斑狗眼满是智慧,“你不是担心要那啥吗?简单啊!你稍微动点手脚,让赛琳在家好好享受仪式不就行了?”
寧韵一愣,隨即恍然。
是啊!
她被“必须参与”的思维定势困住了!
紫羽宗的规矩並未强制,尤其是这种所谓的机缘,本质上是一种诱惑。
她完全可以让赛琳在家做梦,而自己利用隱雾旧袍的庇护,暗中观察!
这办法完全可行。
“我明白了。”寧韵摸了摸狗头,“谢谢……虽然你开头说的都是废话。”
“靠!我脏了!”墨斑甩开她的手,不满嘟囔,“你什么地位,居然敢触碰本大爷?”
寧韵:“……”
墨斑哼了一声,叮嘱:“行了,你自己小心,你死了没事,可別影响主的计划,你那点灰雾,探查可以,別搞大动作,量力而行。”
“知道了。”寧韵应下。
接下来三天,寧韵表现得一切如常。
偶尔会向赛琳请教一些关於极仙仪式的细节,显得既紧张又期待,完美扮演了一个即將获得大机缘的惶恐小师妹。
赛琳不疑有他,尽心指点,眼中的期待也越来越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