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到来的慢。。。。。。它们多吃些,实力提高的也快些。
此外,如果我们反天联盟內对后来人的待遇不错,那我们完全可以从无极道主的门下抢人。
说到底,那种手下越强、离心力越强的规律,也是適用於无极道主的。
仙王,只看你的决定了——咱们总不能真杀了王玉闕。
今日杀王玉闕,明日杀金谷园或者鬼面,杀不完的。
人心杀散了,队伍反而不好带,胜利,才是真正的遥遥无期。
团结人、和稀泥人、妥协人的思维,就是这样。
听起来好像很简单一玉闕圣尊炸房子,於是簸箩和毕方商量起了给玉闕圣尊开窗的事情。
但这不是什么玉闕衝锋敌人懦,度尽劫波纷爭搁,大家团结包饺子的狗屁故事。
细节中藏著致命的恐怖—即便是到此刻,无极法尊和无定法王,甚至都还不知道玉闕圣尊的依仗、信心、后手。。。。。。具体是什么。
在对抗的最激烈环节,在矛盾全面爆发的时刻,在无尽诸天命运的事实转折点上。
两位顶尖强者,单靠自己的实力,开始对不可控的变化重新定真。
是毕方想不到,玉闕圣尊会拉著团结人簸箩,把自己再次架在艰难的位置上吗?
当然能,苍山都能想到的事情一最后要拉著簸箩逼毕方,毕方当然也想得到。
是簸萝想不到,这一切可能都是毕方的大棋,王玉闕从一开始就是毕方的人,仙盟就是被毕方在漫长的布局中一步步拆了的吗?
当然能,仙盟內的屁事毕方长期干预,玉闕的顶金扩容毕方坚定支持,八荒案烧到而今眼看要把仙盟烧炸。
它们什么都知道,它们什么都明白。
但事实层面上、过去层面上的真相,对它们反而不重要了。
罗剎的狗叫,不重要,它看似狂,其实就是想贏,但毕方不可能考虑罗剎的想法一要以自己为主。
壶尊等人的立场,不重要,团结人这种特殊的生態位是要抢的、要比赛的,簸箩一旦开始团结,就能立刻压制其他团结人。
太和水的不满,不重要,仙盟已经事实上走向崩散,玉闕仙尊的努力两位无极境巔峰逐道者都看在眼中,水尊这把玩砸了。
苍山的独立倾向,不重要。
蓝禁的上躥下跳,不重要,天龙堂的立场是嵌套在秩序体系內的,蓝禁的野心依託於玉闕的反抗与新旧分配模式的变化中,不是关键变量。
仙盟的崩散与否,不重要,仙盟完蛋大家笑,仙盟继续大家哭,现在仙盟快要完蛋了——这是好事啊。
玉闕的拔剑反抗,不重要,不要看王玉闕说了什么,只看王玉闕做了什么,拔剑是手段,绝不是王玉闕的目的。
所以。。。。。。什么是两位无极境巔峰圣人心中,重要的事情?
他们的大局,他们的未来,他们下一回合的成败!
俱往矣,风流人物只看今朝!(我知道用错了,但这个诗大家都熟悉,此外,解构是创作发展和时代变化的必然,而绝不代表不敬)
大修士爭渡彼岸,爭的是未来,而非过去的是是非非。
这件事不是我搞出来的,王玉闕就是在发疯,它成道太快。
面对簸箩的提醒和诉求,毕方反而第一时间把自己从下大棋”的角度摘了出来。
不是怕簸箩,而是毕方绝不自己担责—事情是我搞砸的,但我不可能自己担责。
这才是毕方的实质立场。
听起来有些离谱,但它是毕方。
是,它成道太快,得到的太轻易,所以不珍惜。。
但它不珍惜,我们要珍惜,珍惜这种锐气,珍惜可用的人心。
如果期待可以化作凝聚力,那为什么不顺势而为呢?
毕方道友,你不方便低头,就继续衝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