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沈玲回去之后,就按照李蓬蒿所说的做了,将挡煞符贴在了客厅房梁的正中央。
这一路上她都是提心吊胆的。
本来这个时候,是丈夫工作的时间,按照以往的规矩,她断然不会在这种时候给丈夫打电话。
可提心吊胆的沈玲越想越难安,哪怕是贴上了挡煞符。
最终,她拨通了丈夫万文震的电话。
此刻,龙城一高档庄园之内。
这里早已经被万文震布置成了自己单独办公的场所。
这些年,因为夺嫡之争,大哥跟三弟对老二万文震诸多布局,自己掌控的集团内部已经遍布他们的眼线。因为万文震不得不防。
唯独这里,算是一洼清池。
万文震此刻端坐在一处凉亭内,正在优雅的摆弄茶具,等待着待会要来的重要贸易贵客。
而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个老者,这老者站立如松,气定神闲,一动不动,似有入定之姿。
就在这时候,万文震私密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一看,不由得皱皱眉头,妻子沈玲从来不会在这种时候给自己打电话,除非是发生了极其紧要的事件。
“你说什么?”
可当万文震听完沈玲的讲述之后,不由得涌上了一抹怒意。
“阿玲,我都告诉你多少次了,我从来不信这些江湖术士之言,你居然背着我又去给我算命看相?而且你偷偷算也就罢了,现在还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
万文震真是又好气又无奈。
“老公,那大师说了,你今日有血光之灾,而且非常凶,我给你打这个电话,就是想提醒一下你!”
沈玲满是焦虑担忧。
感受着妻子挂念自己的语气,刚才还是万般怒火的万文震气消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