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结果,念冬直接懵了,原本打算故意输给夏知,没想到她竟然反其道而行之出剪刀。
“行,愿赌服输。”见念冬这一脸失措呆萌的模样,夏知推开车门,心想:难道,真的是我多虑了,这丫头真没那么多心机?
……
另一边,白月诗收起手机,隨后看向纪小龙道:“对不起,都怪姐姐心急,今天一大早让你陪我出来。”
“夏知念冬也跟了出来,让她来开车送你回去。”
“嗯好。”纪小龙倒也不意外她们跟来的事,轻轻嗯了一声。
的確,今天一大早起来,他有些疲倦,不太想开车了。
白月诗轻轻扬手,揽住了他的胳膊,拿起那件红袍,小心翼翼地摺叠起来,双掌轻轻將那轻微的褶皱抚平,又把婚袍小心翼翼放进那纸箱里。
然后,又將那两个红色小本子收起。
显然,她將十分珍爱这袭红袍以及那两个小红本。
不一会儿,纪小龙透过前车窗看到,夏知跟念冬脚步急匆匆地走向劳斯莱斯前。
念冬嘴含笑意,而夏知则是一脸懊恼。
见她们来了,白月诗想了想,提著那盒子下了车门。
念冬递给白月诗一把车钥匙,指了一个方向,“白姐姐,我们车停在那边转角处。”
“嗯,省的打车了。”白月诗接过钥匙,回头瞄了纪小龙一眼,交代道:“记得我说的话。”
“知道了。”纪小龙点了点头。
白月诗提著袋子,逐渐走远。
纪小龙看向车门站著的二女,笑了笑,问道:“夏知,谁得罪你了,怎么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夏知上齿咬了咬唇,吃味说道:“还不是主人你偏心。”
“我?”这下纪小龙更疑惑了,自己也没做啥得罪她的事啊。
念冬双手推著夏知往后排位置走,“我来开车,我来开车,行了吧。”
“別別別,愿赌服输。”夏知眼露纠结,看了看后排的纪小龙,又看向身后的念冬、傲娇的说道。
念冬推著夏知往后排,而夏知则一直抵抗著,嘴里一直嚷嚷著愿赌服输。
“什么愿赌服输呀?”纪小龙满脸写著无语,轻声开口道:“你俩在这拉拉扯扯干嘛呢,算算时间小姑应该到家了,赶紧的。”
念冬解释道:“我们刚刚猜拳,谁贏了谁坐后排。”
纪小龙瞬间明白,夏知所说的是这个偏心,开口道:“那…夏知坐后排吧。”
一听这话,夏知脸上的幽怨傲娇全无,转而焕发起一抹灿烂的笑意,“好!都听主人的。”
“开慢一点。”夏知凑近念冬耳朵,拍了一下她屁股,小声嘀咕了一下,隨后迫不及待地钻进后排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