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食堂的电视机前围满了一圈人。比尔·盖茨穿着那件被汗水浸透的红星厂蓝工装,手里攥着一瓶还有点凉气的北冰洋汽水,屏幕上是旧金山,那里灯光璀璨,微软的发布会正在全球直播。巨大的横幅上写着“dows98:工作与娱乐的全新时代”。“看,陆,这就是生态。”盖茨指着电视里那个正意气风发演示即插即用功能的微软高管,语气里难掩得意,“虽然红星os很快,但全球的软件商、驱动商都在为dows服务。这是惯性,是巨大的商业惯性,你们那种‘强盗式’的接管,只能逞一时之快。”陆云坐在旁边的长条凳上,面前摆着半个冰镇西瓜。他拿着一把铁勺,挖了一大块红得起沙的瓜瓤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惯性?比尔,在物理学上,惯性越大,撞墙的时候死得越惨。”“不可能撞墙。”盖茨推了推眼镜,自信满满,“98的内核虽然臃肿,但我们重写了内存管理,它是史上最稳定的系统,绝对不会……”话音未落,电视画面突然一闪。那个正在演示b扫描仪的高管刚把设备插上去,巨大的投影屏幕上瞬间爆出一片惨绝人寰的蓝色。【0e016fbff9b3d4】盖茨手里的北冰洋汽水差点掉地上,嘴唇哆嗦着:“这……这是演示意外!是硬件兼容性问题!那个扫描仪的驱动没写好!”“得了吧。”陆云把一粒西瓜子精准地吐进三米外的垃圾桶,“承认吧比尔,你的系统就是个到处漏风的筛子。我不信你没感觉,就在刚才你的那个‘最稳定系统’是不是在跟我们的局域网打架?”盖茨一愣,下意识地看向自己随身携带的那台特供版笔记本。屏幕也是蓝的。“天工。”陆云拿着勺子敲了敲桌沿,“给咱们的首富解释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食堂上方的广播里传来“天工”那毫无波澜的电子音:“检测到外部设备接入红星内部网络,安全协议扫描显示,目标系统存在一千零二十四个高危漏洞。为保护红星湾数据安全,已执行被动防御反击,向目标发送了一段溢出代码。目标系统……已猝死。”“一千多个漏洞?”盖茨跳了起来,“这不可能!这是污蔑!”“是不是污蔑,试试不就知道了。”陆云转过头,看向角落里正缩着脖子喝绿豆汤的小马哥。“那个谁,小马啊,你过来。”小马哥浑身一激灵,差点把碗扣在脸上。他刚来两天,因为代码写得烂被“天工”锁了服务器,现在看见电脑都手抖。“陆……陆总,我……我在。”小马哥战战兢兢地挪过来。“你之前不是写了个oicq吗?我看那玩意儿虽然界面丑,但那个网络穿透做得还凑合。”陆云指了指盖茨的那台蓝屏电脑,“给你十分钟,给这位首富的系统写个补丁,把那个会导致蓝屏的内存溢出漏洞堵上。”“啊?”小马哥傻了,“陆总,我不行啊,那是微软……那是dows内核……”“让你写你就写。”陆云挖了一勺西瓜递到嘴边,“要是写不出来,今晚你就去隔壁陪哈利勒亲王给猪洗澡。”他哆哆嗦嗦地把手放在盖茨那台昂贵的笔记本上,这键盘的手感比他那个破台式机好太多了。在生存压力的逼迫下,这瘦弱的年轻人爆发出了惊人的手速,屏幕上跳出一行行代码。盖茨本来一脸不屑,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中国小子,也配改dows的内核?但渐渐地盖茨的表情变了,他凑近屏幕,眼珠子瞪得滚圆。“等等……这里为什么要用指针跳转?上帝啊,这算法太野蛮了……但是……有效?”七分钟后。小马哥敲下回车, “弄……弄好了,不太规范,就是个暴力补丁。”电脑重启,那个熟悉的蓝天白云界面重新出现。陆云示意天工再次进行同样的“扫描攻击”。这一次,电脑只是稍微卡顿了一下,并没有蓝屏。“看。”陆云摊开手,“比尔,你养的那几万个工程师,还不如我这儿刚招的一个应届生。你那个系统不仅是筛子,还是个没人补的破筛子。”盖茨死死盯着屏幕上的代码,又看了看缩回角落继续喝绿豆汤的小马哥,他堂堂微软帝国,被一个连工号都没有的临时工给鄙视了?“陆,这个人我要了!”盖茨猛地转身,“年薪百万美金!让他跟我回雷德蒙德!”“晚了。”陆云笑眯眯地摆手,“他现在归‘天工’管,正忙着给全中国几亿人做聊天软件呢。你要是想挖人,得先问问他愿不愿意去养猪。”,!就在食堂里充满了快活的空气时,电视上的新闻换了台。一位西装革履、头发梳得油光锃亮的中年白人出现在画面中。那是诺基亚的总裁约玛·奥利拉。“我们听说了东方那个‘红星集团’试图进入手机行业的传闻。”奥利拉脸上挂着绅士但轻蔑的笑容,手里把玩着一台最新的诺基亚6110,“坦率地说,这很可笑,手机是通讯工具,不是玻璃玩具。没有键盘,用户怎么拨号?怎么盲打短信?怎么玩贪吃蛇?”记者在旁边附和着笑。“听说他们要做全触控?”奥利拉摇了摇头,像是在评价一个不懂事的孩子,“这是对人体工程学的背叛。按键的回馈感是手机的灵魂。红星集团或许能造桥修路,但在通讯领域,他们连门把手都摸不到。我建议陆先生还是回去好好研究一下怎么把水泥拌匀吧。”电视前,正在啃排骨的王浩把骨头吐在桌上,骂了一句:“这老外嘴真碎。”陆云没说话,只是看向另一张桌子。乔布斯正坐在那里,面前摆着那台刚组装好的原型机。他已经盯着这块黑色的玻璃看了整整一个小时,连饭都没吃。听到电视里的嘲讽,乔布斯慢慢抬起头。那是被冒犯后的愤怒,更是即将复仇的快意。“史蒂夫。”陆云喊了他一声,“吃饱了吗?”乔布斯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来自未来的黑色方碑:“饱了,气饱了。”“那就干活。”陆云指了指门外,“摄像机架好了,去告诉那个芬兰人什么叫‘上个世纪的遗物’。”半小时后,红星湾一号摄影棚。乔布斯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黑色高领衫和牛仔裤,赤着脚站在白色的无尽空间里。“action。”陆云坐在监视器后面,嘴里叼着根牙签。乔布斯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台“红星phone”。没有键盘,没有天线,浑然一体。镜头推进。乔布斯的手指轻轻点亮屏幕,那不是像素点的亮起,而是一种流动的光彩。画面外,有人抛入了一个红得鲜艳的苹果。乔布斯没有躲,他举起手中的黑色玻璃,手指在屏幕上极其优雅、快速地划过一道弧线。屏幕上,一个实时渲染的3d苹果,在指尖划过的瞬间发出“噗”的一声脆响,汁水四溅,裂为两半。与此同时,现实中的那个红苹果,在落到乔布斯手边的一瞬间,仿佛被一种无形的气场切开,滚落在地。乔布斯看着镜头,眼神冷酷得像个杀手。他缓缓举起手中的手机,将那块纯净的屏幕对准观众。画面定格。没有多余的废话。屏幕上只浮现出一行白色的英文字母,那是陆云亲手写的文案,由乔布斯用那极具磁性的声音念出画外音:“keyboardsarerelics(键盘是遗物。)”“redstarphonehello,future”当晚,这支只有十五秒的广告片,空降纽约时代广场那块最大的那斯达克大屏。起初,路过的行人并没有在意。但当那个黑衣人切开苹果,当那块没有任何按键的黑色玻璃占据整个屏幕时,喧闹的十字路口出现了短暂的停滞。“那是……手机?”“键盘呢?按键呢?”“我的天,那个屏幕……那是流动的吗?”华尔街交易大厅。大卫·芬奇正端着咖啡,盯着大盘昏昏欲睡。突然一阵骚动从大厅的一角传来。“快看!诺基亚!诺基亚怎么了?”原本稳如泰山的诺基亚股价,突然出现了一根断崖式的下跌曲线。就像是有人拿着斧头,在k线图上狠狠劈了一刀。电视墙上,正在循环播放红星集团的那个广告。“键盘是遗物……”大卫喃喃自语,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台满是按键的黑莓手机,突然觉得它丑陋得像块砖头。他疯了一样抓起电话,对着话筒咆哮:“做空!给我做空诺基亚!全仓!把摩托罗拉也带上!这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谁手里还有键盘手机股票的,全是白痴!”同一时间,芬兰。奥利拉手里的红酒杯掉在了地上,紫红色的酒液溅在地毯上,像是一摊血。他死死盯着电视里乔布斯那个冷酷的眼神,还有那句“hello,future”。“这不可能……”奥利拉声音颤抖,“现在的电池技术怎么可能支持这么大的屏幕?现在的芯片怎么可能跑得动这种3d渲染?这是骗局!这是特效!”陆云看着屏幕上诺基亚那跌去15的股价,满意地打了个饱嗝。“行了,吓唬完芬兰人,该干正事了。”陆云拍了拍手,“老周,那个‘南天门’的二期工程,咱们是不是该找人买单了?我看这诺基亚跌下来的市值,刚好够咱们再造两个‘凌霄殿’。”周文海正捧着计算器按得飞起,脸上笑开了花:“陆总,哈利勒亲王刚才又打电话来了,说看了那个切水果的广告,想问问能不能给他的骆驼队定做一款能切沙子的手机?”陆云翻了个白眼:“让他滚去排队,乔布斯现在正忙着给手机选铃声呢,没空理他。”:()退婚后签到,美女厂长堵门求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