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值得你这么做。”
燕霽初快把这个小小的铁桌子掰变形了,但是他知道自己拗不过兄长,他从小就是这样,总想要给所有人留一条退路,不想把事情做到无法迴旋的地步,希望所有人都好,都要好好的。
洛之豫轻轻覆盖上他的手,“有一些人类不值得,但大部分人类都值得。最重要的是,你们值得我这么做。”
燕霽初的態度软了下去,可他还是不希望他在这里,“这样,豫哥,换我来行不行,最起码我有跑的能力,还能保证自己不受伤……算我求你了,哥哥。”
“我没那么弱。”洛之豫怀疑自己从来没有展示过自己的神力所以小霽觉得自己弱得不堪一击,他摇了摇头,不同意燕霽初的想法。
人类两句话就能把燕霽初这个炮仗点爆。
云卿滇就像一只快要气炸了的蘑菇,赌气一样薅走了燕霽初,“你留在这!我再也不来管你了!!再!也!不!管!!!”
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气死了!
洛之豫本来是被手銬锁住的,但是他坐下之后就开始扭转物质,在物理层面改变手銬的性质,让它像水一样流淌下来,隨后再改变桌椅的物理性质,他站起来思考了一会,外面的人拿著枪对准了他,但洛之豫只是把桌椅变成了太师椅,坐了上去。
观察他的人类愣了许久。
在家里人眼中,豫哥要被划分到淮苏、岭穗粤那一栏的,神力又不是攻击系又不是精神系,天天处理公务忙得哪有时间锻链身体,年纪还这么大了,太不容易了,人类就知道欺负脾气最好的豫哥!
至於为什么椅子长太师椅那样,椅子凭什么不长那样,豫哥想让他长什么样就长什么样!
在人类眼里,这傢伙的威慑程度不比迟钟低哪里去,提交的名单里,迟钟在他的神力名称上打了个“?”,表示自己也不清楚。隨后就在长安看吧,政治场上的有几个不服他的?刚开始要抓他,下面的人一个个仿佛炸了锅,纷纷要给他一个说法。
还有神明,都不用找迟钟告状,找洛之豫也能管,长安这几个都听他的。
这还不恐怖?
这简直就是第二个迟钟!
今天洛之豫坐在这里给他们展现了一下神力,人类初步判断是【金属元素控】,那么普通的枪械对他就没有作用了——还以为支走了沈辽就可以高枕无忧。
“气走”云卿滇和燕霽初,洛之豫坐在椅子上继续面带微笑地看著人类,重复自己的要求,“我要和鹤悯通话。”
钟哥一定是出事了,不然人类不敢这么做。
人类不搭腔,双方都没有接下来的动作。
洛之豫轻轻闭上眼睛。
“明天这个时候,我需要上元那边给我一个答覆。”
他不提后果,不提自己会做什么,只是很平静地,再给了人类一天时间。
既白府前不久才打扫过,所以现在住进去也不算仓促,就是被停水停电很不爽。
秦杉时光是忧鬱了一下,唐晋原就能在他脸上盯出一个洞来。
其他人著急归著急,但是不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虽然已经过去三十多年了,可那一幕深深刻在唐晋原骨子里,嚇得他夜回梦转都是满床的血。
因为停电,所以电话不能用,外面巡逻太严了,方圆几百米都封锁了,確保不能有人通风报信。
淮苏根本不吃他们这一套。
丛林有一个地下基地,距离既白府只有一千米,被人类暴力搜查过,但他们又辗转回来,也不通讯,就在一个本子上开始手写。
淮苏的【上帝之眼】范围两千五百米,完全可以將其直接笼罩。
“竟然是芒临?”淮苏先惊讶了一下来者的身份,而后集中注意力去看她写下的字。
“迟钟下落不明,被鹤悯带走之前口吐鲜血,疑似中毒。上元有佐藤本阳的人,灵核在大面积出现。目前淮安晚他们还安好,已经离开上元了,正在往长安走。”
“接下来,你们打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