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江逾白和江照野的集体伺候下,继陈砚舟之后,许尽欢是第二个洗好澡的。尽管他说,他还想多泡会儿,还是被陈砚舟从浴桶里抱了出来。陈砚舟洗澡速度很快,在许尽欢洗澡的时候,他在一旁快速冲了个澡。重点把等会儿要用的地方,着重洗了两三遍,确保洗得干干净净的。擦干身上的水渍,陈砚舟衣服都没穿,围了条浴巾,就在旁边虎视眈眈的等着呢。说是浴巾,其实是薄毛毯一分为四,他们四个一人一条浴巾。这边江逾白刚帮许尽欢把身上的泡沫冲干净,那边陈砚舟就迫不及待地伸手,把人从水里捞了上来。用大毛毯一裹,鞋都没给他穿,抱着人就拉开门走了出去。浴室门后还有个侧门。拉开后,直通一楼客房。之前江照野他们在客房住着,加上那时天气还不算多冷,许尽欢他们才很少走这里。现在江照野搬了上去,程今樾也搬走了,洗完澡图方便,就可以随意进出了。天冷了,洗完澡从屋内穿过去,直接上二楼,还省得吹冷风。许尽欢被陈砚舟抱走后,江逾白和江照野二人,洗澡的动作都急切了不少。可就算再着急,给弟弟洗澡的事也马虎不得。不然许尽欢会把他们踹下床的。屋内生着炉子,一进屋,就暖烘烘的,就算没穿衣服,也感觉不到多冷。许尽欢被裹成了条蚕蛹,就露个脑袋在外面,刚被陈砚舟放床上,毛毯就自动散开了。也不等他钻进被窝,陈砚舟就迫切地贴了上来。屋内热,陈砚舟身上更热。惹得许尽欢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陈砚……唔!”他刚想问陈砚舟是不是着凉了,嘴巴就被堵住了。这老男人这么着急干嘛呢!外面天色才刚黑,漫漫长夜,有的是时间,何必急这一时呢。陈砚舟能不着急嘛。他只要一想,如今又加了个江照野。原本就不多的时间,还要匀出来一部分,分给那老男人,他就恨不得一分钟掰成两半用。许尽欢双臂环在陈砚舟宽阔的肩上,唇舌交缠之际,他手也没闲着。双手在陈砚舟的背肌上,来回抚摸着。一边摸,一边感慨。这老男人身材确实不错。摸着手感也是没话说。陈砚舟本就急得火急火燎的,又被他这么一撩拨。那简直就像往炉子里正在熊熊燃烧的煤炭上,倒了半碗油一样。火‘噌!’一下起来了。熯天炽地,烈焰飞腾。就差把许尽欢吞噬殆尽了。陈砚舟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他一边把许尽欢抱进怀里,一边分神去拉开床头的抽屉。肌肤相贴之时,许尽欢暗自皱眉。不讲武德。一个个先后对他发起了毛裤攻击。不就是欺负他没有毛裤嘛。等这次任务结束,他就得想办法把他们的毛裤都脱了。陈砚舟从抽屉里拿出一瓶雪花膏。抽屉里备了很多,各种的雪花膏,已经用空好几瓶了。有些是江逾白准备的。有些是他准备的。一开始,是因为许尽欢嫌弃他们的掌心粗糙,剌皮肤,他们买来给自己抹手的。后来发现,这东西不仅可以用来抹脸抹手。偶尔的时候,也用在许尽欢身上。那些用空的空瓶,其中一大部分,都用在了许尽欢身上。就像今天一样。陈砚舟单手拧开瓶盖,直接抠出一大坨雪花膏。动作急躁的给自己涂抹均匀。当他准备向许尽欢……被许尽欢一把推开了。“欢欢……”陈砚舟有些错愕的看着他。欢欢这个时候推开他,是他……疼他了吗?………………………………许尽欢抿了抿微微发麻的双唇,他半躺在床上,抬脚踩在陈砚舟的肩上。他的视线在划过陈砚舟的……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他还有些心有余悸。狗男人!长这么……干嘛!有个差不多不就得了。非得鹤立鸡群,显得跟其他人格格不入。许尽欢收回视线,看向自己。他也算得上天赋异禀了。可见了他们之后,他才知道啥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不公平。陈砚舟见他情绪莫名有些低落,抬手握住他的脚踝。在他白皙泛着粉意的脚背上落下一吻。“!!!”许尽欢被他唇上的温度,烫得忍不住一瑟缩,本能的想把脚收回来。却被陈砚舟的大掌攥着不放。在许尽欢打量陈砚舟的同时,陈砚舟自然也没有放过,这么好的欣赏风景的机会。水蜜桃白里透着粉。可能是刚洗过,从水里捞出来的缘故,f隙里都氵叽叽的。看着可口极了。,!陈砚舟目光沉沉,一时间差点儿忘了呼吸。许尽欢被他灼热的目光,盯得有些脸热,也有可能是房间里炉子烧得太旺了。他下意识想h拢双腿,却被陈砚舟用胳膊挡住了。“陈砚舟!”“欢欢,我想吃桃子了。”许尽欢掌心朝上,下一秒,就凭空出现两个桃子。“给你。”这是许尽欢和江逾白进山的时候摘的。山里野生桃树不少,有些树看起来也硕果累累。就是吃起来不大好吃,口感酸涩,还带着一丝苦味。那几棵甜的桃树,还是江逾白一棵树、一棵树尝出来的。他和江逾白趁着他俩不在家时,偷偷吃了不少,后来进山抓敌特,一忙起来,就把这事抛到了脑后。如果不是陈砚舟提及,他都忘了空间里的桃子还没吃完呢。“……”陈砚舟沉默的看着,许尽欢手里的桃子。这桃子卖相,看起来,没他吃过的好。他吃过的桃子,不仅皮薄肉多,饱满多汁,还香甜可口。让人吃过一次,就念念不忘。陈砚舟没去接他手里的桃子,而是一手握着他的脚踝。一手朝着…………摸去。陈砚舟手上还残留着没抹开的雪花膏。这下子全蹭到桃子上了。许尽欢眸色如水的瞪他一眼。“吃桃子就吃桃子,别整那些幺蛾子。”陈砚舟语气一本正经道:“桃子太……了,掰不开,我先把它……软了,再吃。”许尽欢见他还想上嘴去啃,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那东西谁知道有没有毒,你别吃肚里了,回头吃死了,我可不给你披麻戴孝。”陈砚舟顺势起了身,把他压在身下,开玩笑道:“那可不行,倘若我那天真的不在了,欢欢还得以未亡人的身份,送我最后一程呢。”“呸!”许尽欢神色一冷,面无表情的瞪着他,“马上要出任务了,说什么丧气话呢,赶紧呸呸三声,把话收回去!”陈砚舟有些哭笑不得,小小年纪,还挺迷信。不过,他见许尽欢神色认真,应该是真的忌讳这些。他神色一正,语气严肃的连呸了三声。许尽欢煞有其事的威胁他道:“我告诉你陈砚舟,不管你们谁以后有个好歹,别说披麻戴孝了,我扭头就另寻新欢,别指望着我能有多长情。”刚推门进来的江逾白和江照野:“……”什么情况?!他们就洗个澡的工夫,怎么就到了披麻戴孝,另寻新欢的地步了呢?许尽欢听见动静,瞥了他们一眼,冲着他们三人冷声警告。“要想和我在一起,那就努力长命百岁,死人是用来埋葬的,不是用来缅怀的。”:()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