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把江逾白赶去帮江颂年脱衣服去了。他自己脱完之后,却没有等他俩,直接进了浴室。江逾白见许尽欢走了,一着急,动作粗鲁的抓着江颂年毛衣底部,往上一掀,一拽。江颂年头发都被薅得支棱了起来。人还没反应过来呢,毛衣就又被扔了回来。“剩下的你自己来。”等江颂年抬头的时候,江逾白已经不见了,就看见门帘还在晃动。“欢欢!你为什么不等我?”许尽欢站在最里侧,江逾白走过去,打开他旁边的淋浴头。“你不是害怕嘛,我先来替你探探路。”等他干嘛。等他跟个变态似的。当着江颂年的面,把他上上下下,恨不得里里外外都打量一遍啊。江颂年是好哄了一点儿,但人家又不是傻。他们如果再不克制的话,早晚得翻车。江逾白继续胡搅蛮缠道:“正是因为我害怕,欢欢不更应该拉紧我嘛。”他今晚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严防死守。绝对不能给江颂年那小白脸,接近他家欢欢的机会。许尽欢没什么诚意的敷衍道:“行,我记住了,下次一定。”还拉紧他。如果不是碍于江颂年在的话,这狗东西早就恨不得把他摁墙上了。那眼神跟要吃人的饿狼似的,都泛着绿光。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不对劲儿。许尽欢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响起。刚打开时,管道里的水已经冷却了,需要先把冷水放掉才能洗。江逾白怕凉水淋到许尽欢,错身挡在他前面。用手试了试水温,感觉热了,他才推着许尽欢的腰,把人推到淋浴头底下。推完人,手顺着腰身往下一滑,从那饱满挺翘的臀肉上顺了下来。说他不是故意的,许尽欢都不信。许尽欢嗔他一眼。这狗东西真是无时无刻不想着占他便宜。江逾白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我就是试试欢欢冷不冷。”“……”谁家试体温,搁人家屁股蛋子上试啊。他穿衣服是把屁股蛋子露外面了还是怎么的。耍流氓就耍流氓,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不过浴室里也没其他人,许尽欢也懒得跟他计较。摸一下就摸一下吧,也不会掉块肉。毕竟这几头饿狼都快两个礼拜没吃肉了,动不动想抱一下,摸一把解解馋,也都情有可原。吃不到还不让摸摸,真把人憋坏了,回头回去了,遭罪的还是他。许尽欢洗澡喜欢先洗头发,在岛上时,一般都是江逾白他们三个给他洗,他只负责享受。突然间自己动手,还真有些不适应。果然。这几个狗东西都不安好心。想着把他养成小废物,这样,他以后就离不开他们了。许尽欢一边熟练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边打湿头发。来了这边后,这还是第一次用淋浴洗头发。之前在陈家村,或者在岛上,都是用洗脸盆或者水桶盛水,直接在盆里洗,或者是用舀子舀水浇着洗。这两种洗法,无一例外,都是弯腰洗。许尽欢习惯性双脚分开,弯下腰。头发刚打湿,他就觉得在这种场合下,分开腿,撅着屁股,对着江逾白,似乎有些不大安全。有种挑衅找茬的既视感。许尽欢后知后觉的站直身子,他透过水幕,偏了偏脑袋,看了眼江逾白的方向。果不其然。没看到人。再一转身。那狗东西正跟觊觎肉骨头的饿狼似的,眼巴巴的站在他屁股后面呢。眼神直白而幽深的盯着他的……“死变态你!”许尽欢抹了把脸,撩了一把水,狠狠地甩了过去。江逾白不躲,反而上前一步,“欢欢我帮你……”江逾白话没说完呢,江颂年这个时候进来了。这小白脸真会挑时间!他进来后,江逾白也不盯许尽欢了。改盯他了。跟防贼似的盯着他。这小白脸不是手上有伤嘛,刚才还脱不掉衣服呢。这怎么他俩刚一走,他就脱这么快呢?江颂年压根不去跟他对视,本着‘我不看你,你就看不见我’的自欺欺人原则,径直走到了许尽欢的另一边。江逾白:“!!!”他就说这小白脸不怀好意吧!这旁边又不是没有水龙头,他为什么非得死皮赖脸的往他家欢欢跟前凑呢!江颂年过来时,许尽欢已经站直了身子,用一种背对着墙的姿势,站在淋浴头底下。他脑袋后仰,把略长的头发扒拉到脑后,正拿着香皂往头上搓泡泡呢。这个年代洗发产品种类比较匮乏,要么用香皂,要么用洗发粉。许尽欢嫌麻烦,就直接一块香皂洗全身,洗头洗澡。洗脸他一般用清水洗,夏天的时候,洗完脸直接擦干。,!现在天冷了,洗完脸,江逾白他们都督促着他抹擦脸油。许尽欢其实不大乐意抹。因为那些雪花膏,之前都是用在那个时候的,现在又让他抹脸,他总觉得别扭。虽然这瓶是新拆封的,但他经常故意不抹,在岛上不出门,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不抹就不抹了。自从离了岛,特别是来了西北之后,就连江照野和陈砚舟都催着他护好脸蛋和手,别被冻伤,或者吹皴了。许尽欢当时还不以为然。等感受到西北寒风的威力之后,许尽欢现在每天洗完脸,都主动把自己抹得香香的。许尽欢用的雪花膏,也不知道是他们谁买的,跟市面上卖的那些牌子的包装都不一样。香味淡雅,若有若无的,膏体看起来油腻,抹起来却十分水润好吸收。他们几个人里,也就许尽欢的小脸蛋儿看起来嫩生生的。摸的时候,但凡没控制好力道,就容易蹭红一片。所以更得好好养护。他们在旧屋住了一个礼拜,虽说期间洗澡了,但也只是简单的擦洗,头发倒是烧水洗过,所以还不算脏。就是好久没泡澡了,总感觉没洗干净,等会儿得好好搓搓。对于江颂年的到来,许尽欢倒没什么太大反应。浴室拢共就这么大点儿地方,站哪儿洗不是洗。只要不是站他头上,随便他们站哪儿。最重要的是,有江颂年在,江逾白都安分多了。江颂年的右手不能沾水,他只能站在淋浴头底下,用左手动作僵硬扒拉着头发。许尽欢有些看不下去,顺手给他打上泡沫,“自己搓。”“谢谢。”江颂年也不知道是窘迫,还是害羞,愣是没敢抬眼看许尽欢。可他一垂眸,视线正好落在……小时候怎么没发现,欢欢这么白净呢。全身上下哪儿都白净。就连……都是白白净净的。等等!江颂年察觉到了什么,猛地低头。他的动作太明显了,许尽欢想留意不到都难。许尽欢见江颂年看看他,又看看自己,然后突然转身了。他有些纳闷,难道江颂年是在……跟他比……?!上学的时候,他确实听说过有些男生,喜欢在上厕所的时候,跟旁边的人比。没想到,江颂年看着这么斯文老实,居然也是这么敏感肤浅的人。虽然江颂年转身够快,但挡不住许尽欢眼尖。还是精准的捕捉到了……嗯……不容小觑。属于跟江小白一个类型的。不愧是兄弟。江小白是丑。它也好看不到哪儿去。还有江小野。他们江家三兄弟丑得都各有特征。陈小舟也不遑多让。许尽欢正边揉搓头发,边在心里给他们四个排了个丑东西榜。“欢欢!”就听见旁边传来江逾白不满的低喊。许尽欢顶着满头泡沫,神情茫然的看向他,“怎么了?”江逾白臭着张脸,只身挡在他和江颂年之间。“咱俩换换位置。”也不说为啥,上来就说要换。还用说吗!欢欢都已经盯着江颂年这小白脸看了!肯定是对这小白脸感兴趣了!他就说这么多的水龙头,这小白脸不站,非得站欢欢身边。小白脸子,没有好心眼子。原来是处心积虑想勾引他家欢欢!许尽欢对于在哪儿洗,站谁身边都无所谓。既然他要换,那就换呗。刚换完,澡堂门口就传来了推门声。应该是又有人来洗澡了。江逾白眸色一沉,有一个电灯泡不够,还要再来俩。他才动了把人赶走的念头,陈砚舟就撩开帘子,探头进来了。江逾白:“……”这俩老男人怎么收拾这么快。来这么着急,防谁呢。许尽欢:“……”这狗男人跟江逾白不愧是做过十几年兄弟。虽然没怎么在一起生活过,但有时候,在不该有的默契方面,默契的一批。比如,洗澡前不脱衣服,先跟臭流氓似的,伸头进来看看,里面都是有些什么人。得亏里面都是自己人,不然其他人肯定把他俩当变态。陈砚舟见许尽欢旁边还有位置,‘唰’一下放下帘子,就赶紧抬手去脱衣服。江照野看他这火急火燎的毛头小子样儿,就知道他着啥急呢。可一群人里面,就属他年龄最大。私底下在家就算了,这还有江颂年呢。他得维持他沉稳冷静的大哥形象,姑且先让让他们。事后他再找欢欢补回来就是了。陈砚舟进来时,许尽欢已经洗好头发了,脑袋顶上顶着个揪揪。陈砚舟语气有些遗憾:“这么快就洗好了,那我帮欢欢搓澡吧。”反正这几天也吃不到,趁着洗澡,还能光明正大的吃豆腐。,!这样的美差,他可不能让给其他人。许尽欢确实准备好好搓搓呢,上一次正儿八经搓澡,还是在离岛前一夜。虽然没怎么出汗,但他感觉肯定也能搓下来不少灰。许尽欢借着陈砚舟和江逾白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个搓澡巾,递给陈砚舟。“好好搓,既得搓掉灰,又不能搓疼我,不然……哼哼,你知道的。”陈砚舟被许尽欢这傲娇的小模样逗得直乐,满口答应下来,给他一个‘你就放心吧’的眼神。之前洗澡,他们都是用毛巾。这次还是许尽欢觉得太长时间没搓澡了,毛巾的摩擦力不够。他便把末世时随手收集了,却一直没用上的搓澡巾拿了出来。陈砚舟也是第一次见搓澡巾这种东西,但不妨碍他知道怎么用的。就是套手上有些小。陈砚舟开心了。江逾白更郁闷了。洗头发他都没捞着,凭什么搓澡就轮到了陈砚舟这老男人呢!他不争也不抢,就只是委屈巴巴的看着许尽欢。许尽欢怕他俩争,又拿出一个搓澡巾递给他,顺便伸给他一只胳膊。“搓吧,谁搓得好的话,回头有奖。”江照野进来时,就看见许尽欢跟个大爷似的,站在陈砚舟和江逾白中间。那俩人殷勤得跟俩狗腿子似的,围着许尽欢打转。一旁的江颂年站在角落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留给他们一个略显僵硬的背影。:()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