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砚舟拉开门,扔给他一个‘他爱去哪儿去哪儿,他管得着吗’的嚣张眼神。江颂年:“……”如果他不是实在忍不住了,他都想直接关门,把这讨人厌的家伙关外面去。陈砚舟出门前,先左右看了看。确定走廊上,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出现。他才转身攥住江颂年的后领子,把人推到自己前边。被他薅来薅去的江颂年低吼一声:“你!士可杀不可辱!”当着欢欢的面,把他甩来甩去就算了。欢欢睡着了,这家伙还要趁机偷偷的欺负他!简直是欺人太甚!江颂年不想吵醒许尽欢,便下意识的想找江照野寻求帮助。可江照野睡在他斜对面的上铺。双眼紧闭,睡得还挺熟。五个人。四张床。肯定得有两个人挤一张床了。江逾白近水楼台先得月,大长腿一迈,毫不费力地跨到了对面。和许尽欢挤在一起。除了江颂年之外,这里最瘦的人,就是他了。陈砚舟和江照野块头太大,加上他们还要留在底下负责警戒。所以,跟许尽欢挤在一起,睡一张床的人,除了江逾白。也就只有江颂年了。与其便宜江颂年这啥也不知道,还硬着头皮往上挤的傻小子。还不如让他们自己人上呢。许尽欢对于是不是自己睡,或者谁跟自己睡,都没意见。反正,如果他今晚睡不好的话。在场的所有人,有一个,算一个。包括江颂年,明天谁也别想好过。许尽欢姿态悠闲的躺在上铺,也没去参与,他们幼稚的投票游戏。别看江逾白和陈砚舟、江照野这三个狗男人,平日里‘明争暗斗’不断。但只要有了共同的敌人,他们就又默契的调转枪头,一致对外。此时的江颂年,就是那个外。也只有江颂年这傻小子,居然还真的相信,在他以一敌三的情况下,举手表决,会比较公平。许尽欢不想跟着他们欺负傻小子,便主动放弃了投票权。江逾白就这么毫无悬念的,以三比一的压倒性优势,击败江颂年。成功获得‘侍寝’的机会。投票结果惨败的江颂年,趴在上铺床沿。跟只受了委屈后,发现主人居然不帮自己讨回公道的傻狗子似的。神色幽怨的盯着许尽欢。“欢欢……”颇感压力的许尽欢:“……”不是他不帮这傻小子。而是这傻小子被他的亲堂哥、亲堂弟、以及没有血缘关系的远方兄弟三人,联手做了局。就算加上他,在确保他投江颂年一票的前提下,江颂年最多也就二比三。依旧会以一票之差,输给江逾白。何必做那无用功呢。在江逾白三人的紧迫盯人下,许尽欢没什么诚意的敷衍他道:“愿赌服输,喊我也没用,乖乖住下铺吧,你应该多想想住下铺的好处,说不定心里就好受多了。”江颂年表示,什么好处?他想不到。如果欢欢愿意跟他一起睡下铺的话。那他或许会觉得下铺很好。“谁来都能坐坐,谁上去都能踩一脚……”许尽欢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儿。江逾白/陈砚舟/江照野:“……”他确定是在罗列好处?江颂年眼神也越来越伤心难过。欢欢到底是安慰他呢。还是故意刺激他呢。许尽欢及时改口:“当然了!好处还是很多的!”江颂年将信将疑:“比如呢?”“比如,起码不用爬上爬下,最明显的好处就是,上厕所方便,起来就走,还不用惊动任何人。”许尽欢说的是,睡下铺,基本上不用担心起夜会惊动其他人。而江颂年听的却是,欢欢如果半夜起来上厕所,就一定会踩着他的床,甚至踩到他的人。把他踩醒,他就能陪欢欢一起去了。这么一想,也不是真的半点儿好处都没有。江颂年就这么轻易的,被许尽欢三言两语哄了回去。他再不走开,许尽欢旁边的江逾白就要失去耐心,摁着脑袋,把人摁下去了。为了防止江颂年再来骚扰他家欢欢。江逾白直接抱着人躺了下来,只留给江颂年一个,他的背影。爱看不看。幸好江逾白和许尽欢都不胖,两个人挤挤,也能睡得下。陈砚舟本着尊老爱幼的原则,把上铺让给了几人中,年龄最大的江照野。其实是上铺坐不直身子,睡着太憋屈了,他觉得不舒服。才不给江照野拒绝的机会,把上铺硬塞给江照野的。顺便,他还要留在下面,盯着贼心不死的江颂年。江照野不是不明白他的小心思,只是懒得跟他计较罢了。睡上铺,虽然不能搂着欢欢。起码,一扭头就可以看到欢欢。除了江颂年不满意之外,所有人就这么毫无异议的决定了今晚的床铺。也正是因为陈砚舟睡在下铺,江颂年一有任何风吹草动,他就立刻警醒了。江颂年身份特殊,又没什么武力,就算是出去上厕所,也得有人随身跟着。车厢内有江照野在,陈砚舟倒也不用担心,许尽欢的人身安全。或者应该说,幸好有江照野在。不然,他就要担心那些人的人身安全了。毕竟,这小祖宗如果放飞自我的话,说不定整条列车都血流成河,无一生还。江颂年或许,一开始不明白陈砚舟的用意。等他上完厕所出来,陈砚舟又陪着他回到包厢内后。他也后知后觉,陈砚舟的良苦用心。关灯前,他语气真挚的道了句谢。“多谢。”陈砚舟直接充耳不闻,当没听见。江颂年:“……”他就多余说那句谢。:()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