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尽欢刚躺到床上,门口就传来门把手转动的声音。他既没睁眼,也没着急有下一步行动。他为了防止江逾白和江照野趁他睡着后,半夜偷溜进来。他回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门反锁了。虽然一道门锁,拦不住他们。但锁门,代表了他的态度。这个时间,这个家里,能干得出半夜拧他门把手的人。除了江照野,就只有江逾白。在他看来,是江逾白那善于装可怜的小绿茶,可能性更大。许尽欢口中善于装可怜的小绿茶江逾白,尝试着拧了一下。见拧不动,他就猜到了,许尽欢的意思。他跟只被主人拒之门外的大狼狗似的,可怜兮兮的耷拉着脑袋。用脑袋顶着房门,哼哼唧唧的,不肯轻易离开。江照野跟江淮山和江老爷子谈完事,他跟在江淮山身后,上来时,正好看到这一幕。他看到了。他爹江淮山自然也看到了。“逾白,你站在欢欢门口干嘛呢?”江淮山看江逾白,垂头丧气的站在许尽欢门口。他径直走了过来,语气关切道:“怎么了?跟欢欢吵架了?”江逾白不仅没有流露出,半点儿被抓包的惊慌。他反而淡定摇头,语气落寞道:“没事儿,我就是有些认床,睡不着,想找欢欢陪陪我而已。”不敢置信的江照野:“?!!!”知道这小子不要脸,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认床?荒郊野外,山洞,旧屋,甚至海边他都过过夜。打地铺他都能睡,现在回家了,他突然认床了?他看这小子不是认床,是认人!不明所以的江淮山没想那么多,还真以为他刚回家,认床睡不着呢。甚至一本正经的指着江照野,给他出主意道:“这个时间,欢欢可能睡着了,要不,让你大哥陪你?”谁陪不是陪呢。起码他大哥,比欢欢块头大,看起来更有安全感一些。江逾白脸色一僵,“……”那倒也不用。让江照野这老男人陪他,他宁可一夜不睡。他如果单独跟这老男人睡一起,那等于羊入虎口,送上门去等着挨揍呢。他还不愿意呢,知道真相的江照野更加不乐意。可当着他爹的面,江照野也不好拆穿他。江照野只好走过去,哥俩好的搂住江逾白的肩,皮笑肉不笑的的威胁道:“睡不着,那还不好说,走,跟大哥回屋,大哥帮你睡。”一拳下去,保证让他拥有婴儿般的睡眠。不想拥有婴儿般睡眠的江逾白,跟看见变态似的,一把甩开了他。转身就走,唯恐避之不及。“不用了!我还是回屋自己克服克服吧。”房门被当面‘嘭!’一下甩上,江照野神情无辜的冲着江淮山耸了下肩。不是他不愿意。是他不愿意。江淮山哪里看不出来,他俩不对付呢。他不想程念薇知道后担心,语重心长的劝道:“小野,你是大哥,不说让你让着他们,但也别存心欺负戏弄他们,你们都是兄弟,要团结互助,和睦相处。”确实有这方面念头,甚至已经付出过行动的江照野,也没去否认。他只是点头说明白。明白归明白。但不影响他收拾那臭小子。他就在楼下,跟爷爷和他爸聊了会儿事儿。一上来,就看见这臭小子又在偷偷挖墙脚。不收拾他,都对不起他。许尽欢闭着眼,听着屋外的动静。房间隔音效果不错,只能听到个大概。听着他们都各自散开,他才放下心来。许尽欢睡得能有半个小时,就又听到了一些窸窸窣窣的动静。只是,这次不是从门口传过来的。而是从……阳台的方向。这里是三楼!难道是陈砚舟?许尽欢披上衣服,不放心的下了床,把窗帘掀开一条缝。没看到人。难道是他听错了?不可能啊。他刚才确实听到有动静,怎么会没人呢?难道是跑了?如果真是陈砚舟的话,那他来了不等见到人,怎么可能会走。许尽欢没有开门的打算。他也没开灯,就这么就着清冷的月光,静悄悄地站在窗帘后面。过得能有半分钟左右,窗台边缘攀上来一只惨白的手。一看肤色和大小,就不是陈砚舟的。虽然不是陈砚舟,但这只手,许尽欢看着也有些眼熟。他拉开门,走了过去。这里是军区大院,特别是东区这一块,更是戒备森严。一般情况下,不会有什么危险。就算有危险,他也不怕。那人似乎是听到他开门走了过来,顿时僵住了,挂在阳台边上,不上不下的。许尽欢走过去,居高临下望着那‘小贼’。他从牙缝中挤出六个字:“你找死?江、颂、年。”:()穿进年代虐文中,我被迫兄友弟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