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李治就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伴读——李义府。李义府今年十八岁,出身寒门,却聪慧过人,是李治亲自挑选的伴读,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感情深厚,李治对他格外信任,很多私密的事情都会和他分享。李义府走进书房时,看到李治正坐在书桌前,手里捧着一个锦缎袋子,眼神严肃。他连忙躬身行礼:“殿下,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吗?”李治示意他走近,然后将锦缎袋子递给他,声音压得很低:“义府,这里面是我从云州信使那里偷抄的外科手术图谱,上面记录了酒精蒸馏、分层缝合、药皂水配制的方法,还有制作简易显微镜的说明。这些法子能救很多人,却也很危险——后宫和太医署都在诋毁这是邪术,若是被他们发现,不仅这些图谱会被销毁,我们也会有麻烦。”李义府接过袋子,打开一看,里面的图纸整齐地叠放在一起,上面的示意图和标注清晰易懂。他虽然不懂医术,却也能看出这些图纸的价值,眼神里满是惊讶:“殿下,您……您这是要我做什么?”“我要你找一个可靠的工匠,”李治的声音坚定,“把这些图谱全部刻在木板上,刻得越清晰越好,然后藏到东宫的密格里——就是我之前用来藏书籍的那个密格,除了我们两个,没人知道那里。记住,一定要找绝对可靠的工匠,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包括你的家人。”李义府心里一紧,他知道这件事的风险——私藏军中医术图谱,若是被陛下知道,后果不堪设想。可他看着李治坚定的眼神,又想起那些因伤口感染而去世的士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殿下放心,我一定办好这件事。我认识一个工匠,是我远房的亲戚,为人忠厚老实,从来不会泄露别人的秘密,让他来刻木板,绝对没问题。”李治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从抽屉里拿出一小瓶酒精和一卷浸过药皂水的丝线,递给李义府:“你再找几个胆大、可靠的士兵,最好是之前受过伤,对太医的方法不满的。让他们按照图谱上的方法,试着用酒精消毒、丝线缝合伤口,看看效果。记住,一定要严格按照图谱上的步骤来——酒精要稀释后使用,丝线必须用药皂水浸泡,进针角度要控制在四十五度,针脚间距一分左右。”他顿了顿,又特意叮嘱:“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你们自己摸索出来的小法子,不要提到这图谱,更不要提到李杰。现在李杰在云州处境已经很艰难了,我们不能再给他添麻烦。”李义府接过酒精和丝线,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眼神里满是敬佩:“殿下,您放心,我一定会按照您的吩咐做,绝对不会泄露任何消息。只是……您为什么要这么做?这图谱若是被陛下知道了,对您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啊!”李治看着窗外渐渐升起的朝阳,眼神里带着一丝憧憬:“义府,我做这些,不是为了我自己,也不是为了皇位。我只是希望,以后不要再有士兵因为伤口感染而去世,不要再有百姓因为得不到好的治疗而受苦。这图谱上的法子,是能济世救人的好方法,我不能让它因为后宫和太医署的流言,就这么被埋没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千钧,像一颗石子投入李义府的心里,激起层层涟漪。李义府看着眼前的李治,突然明白——这位看似温和、没有野心的皇子,心里藏着比皇位更重的东西,那是对“苍生”的关怀,是对“正义”的坚守。这份坚守,比任何权力都更让人敬佩。“殿下,我明白了。”李义府郑重地说道,“我一定会办好这件事,不辜负您的信任。”李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温和:“辛苦你了。这件事办完后,你要密切关注那些士兵的伤口愈合情况,把每天的变化都记录下来,有什么问题及时告诉我。另外,那个工匠刻完木板后,你要亲自把木板送到密格里,确保没有任何人发现。”“是,殿下!”李义府躬身应道,然后捧着锦缎袋子、酒精和丝线,小心翼翼地走出了书房。他的脚步很快,却很稳,每一步都透着坚定——他知道,自己肩上的责任重大,不仅要守护好这些图谱,还要守护好殿下的这份“济世之心”。李义府走后,李治坐在书桌前,拿起一支笔,在纸上写下“伤口愈合观察记录表”几个字,然后画了表格,标注了“日期”“伤口情况”“是否感染”“愈合进度”等项目。他要亲自记录那些士兵的愈合情况,用事实证明李杰的法子是可靠的,为以后向父皇进言做准备。夜色再次降临,东宫的烛火又亮到了天明。李治坐在书桌前,一边整理着从太医院讨来的“伤口护理案例”,一边对比着图谱上的方法,寻找其中的差异。他偶尔会停下来,思考着如何改进图谱上的方法,让它更适合在全军推广;偶尔会拿起简易显微镜,观察着脓液里的细菌,加深对“感染”的理解。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窗外的月光透过窗棂,洒在他的身上,像一层柔和的纱。东宫的烛火在夜色中摇曳,像一颗不愿熄灭的星,照亮了书房,也照亮了李治心中的“济世之路”。他知道,这条路注定充满坎坷,后宫的流言、太医署的阻挠、朝堂的压力,都会成为他前进的障碍。可他不害怕——只要这些图谱能救更多的人,只要李杰的法子能得到推广,再多的困难,他都愿意克服。李义府按照李治的吩咐,找到了可靠的工匠,开始秘密刻制木板;同时,他也找了五个胆大的士兵,都是之前受过伤、对太医的方法不满的。士兵们按照图谱上的方法,用酒精消毒、丝线缝合伤口,每天都认真记录着愈合情况。几天后,第一个士兵的伤口就有了明显的变化——之前化脓的伤口不再流脓,边缘开始长出新肉,疼痛也减轻了不少。这个消息传到东宫时,李治正在整理观察记录表,他看着表格上的“伤口不流脓,开始长新肉”几个字,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太好了!”李治激动地说道,“这说明李杰的法子真的有效!只要我们继续坚持,一定能收集到足够的证据,说服父皇推广这些方法!”上官仪站在旁边,看着李治兴奋的模样,心里也充满了希望。他知道,殿下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些图谱,这些方法,终将改变大唐的医疗现状,为更多的人带来希望。东宫的烛火依旧亮到深夜,映照着李治忙碌的身影。他正在将士兵们的愈合情况整理成“案例报告”,准备以后呈给父皇看。每一个字,每一句话,都透着认真和坚定。他知道,隐秘的传承已经开始,而这场传承,终将在大唐的土地上,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欲知下文如何,请先关注收藏点赞!谢谢!:()从胡椒到蒸汽机的大唐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