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了耿医生的办公室,我发现他似乎在画什么图,一见我进来,他便立马将图纸收了起来。
“我朋友呢?”我恶狠狠地看着他问道:“我说过,我没回来之前谁都不许动他,你把老子的话当放屁是吧?”
耿医生一脸无辜地说:“李先生,你这就算恶人先告状了吧?你走了以后,我们谁也没动患者。”
“我们也是后来查房的时候找不见他的踪影的。。。。。。”
我一把冲到他面前,咬着牙齿说道:“你放屁,你是我朋友的主治医生,他跑去哪儿了你能不知道?”
耿医生一把将我的手拽开,冷冷地说道:“首先,我只是他的医生,不是他的保姆,不可能二十四小时守着他。”
“你朋友是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他从病房里跑走完全有可能。所以,你不能一上来就怪我!”
“其次,李先生,请你注意你的礼貌用语。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出侮辱我的话语来。”
我恶狠狠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这个耿医生也不认怂,跟我对峙起来。
“好,跟你没关系是吧?我这就报警,等警督来了你跟他们解释!”
说着,我就拨通了张队的电话。
或许是因为我太激动了,拨电话号码的时候手还在抖个不停。
电话没多久就通了,那边传来了张队的声音。
“十六,你找我有事?”
我一边看着耿医生,一边把这个精神病院的情况跟他解释了一下。
当我准备跟他说精神病院可能涉及虐杀病人的时候,手机的闹钟突然响了起来。
晚上八点钟了!
这是我给自己设置的要躲避的时间!
我原本想直接躲在耿医生的办公室的,但看到他不友善的表情,我只能作罢。
冲出了办公室,我对着电话跟张队说了一声:“稍等一下张队,十分钟后我回复你。”
挂断电话后,我开始顺着楼道找起了空房间。
仿佛是在跟我作对一样,整个走廊里没有一间开着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