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倒是提醒臣了,皇上不分青红皂白就流放了臣的父母亲人,还逼迫臣进宫为妃,臣的确应该把你的九哥软禁起来好好报复。”
完了,棘手的人出现了。
【对对对!软禁他!然后酱紫酿紫!】
【同意囚禁play![口水]】
【好香的肉味!有大大开个文吗?】
还有棘手的观众。
赵承璟就算看不懂也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话!
他只觉得一阵头痛,战云轩喜欢逗弄自己就算了,怎么连个小孩子也不放过?昭月肯定要生气了。
昭月并没有立刻反击,而是仔细打量着走进来的人。皇宫广阔,宫殿之间离得很远,加上慧太妃并不喜欢她随意走动,所以尽管战云烈已经入宫小半年,可昭月还是第一次见到他。
这人容貌俊丽,身材利落有型,门口倾泻的阳光打在那白皙的面容上,连每根睫毛都看得清清楚楚,更平添了几分静谧的美感。
好帅啊。
昭月禁不住张了张嘴,可很快就闭上了。打扮这么好看给谁看?肯定是虚有其表的浪荡子!看他那笑眯眯的样子就不怀好意,一定整天想着怎么骗她的九哥!
她定了定神,撇开头,“哼,本公主就说你奸诈狡猾了能怎样?皇兄你看,你待他那样好,甚至不惜为了他去求我母妃,可他呢?对你如此不敬,甚至见了你都不行礼!他既不是真心待皇兄,就算武艺再高强,昭月也不要他教!”
这话却让战云烈听出了端倪,其实今早他刚刚收到了战云轩的来信,是林谈之找了一个可靠的太监递给他的。
信上说战家一行人已经平安抵达辽东,但是路上曾多次遭遇刺客和山贼的攻击,还曾遇到大雪封山。幸得一群神秘的黑衣人相助,不仅帮他们击退了大批伏兵,还留下了食物,这才能有惊无险地到达辽东。
战云烈本来十分愤怒,他战云轩是干什么吃的?有他跟着居然还会让父母如此受惊?可转念一想,战云轩的功夫仅在自己之下,若是连他都如此吃力,只能说明敌方人数众多。文字浅显略过,但战云轩恐怕也吃了不少苦头。
再往下看,对于那些黑衣人的身份,战云轩也并不清楚,听口音是京城附近,但并不愿透露身份,战家在京城并没有多少盟友,且老臣派一直被打压,他也想不到还有什么会帮战家,故询问他可有头绪,他日也好涌泉相报。
战云烈自然也没有头绪,京城之中唯有林丞相和兵部尚书与他们交情甚好。但林丞相是文臣,手中并无这些能人异士,若是兵部大人也无需对他们隐瞒身份。他本想来找赵承璟侧敲旁击,没想到还没开口就从昭月这得到了答案。
战云烈看向赵承璟,眸子沉了沉。
宫中的关系,他虽没时间听战云轩细细道来,但早年间的事还是都清楚一些的。比如这位慧太妃便是当年与赵承璟的生母宇文婉清争宠中的败者。她儿子的死、伯爵府的败落都与宇文婉清、宇文靖宸脱不开关系,所以她对赵承璟也不算友好。
但是战家以前便曾打探到京城之中还有伯爵府的残余势力,当年宇文靖宸暗中铲除其他皇子,先帝病入膏肓时,其他妃子也要么被打入冷宫,要么被逼死,慧太妃能在那场争斗中活下来,靠得便是这股势力。
虽是传闻,但这些传闻都在此时应验。
当初赵承璟与他联手引诱宇文靖宸同意将战家流放辽东,但关于路上的事,对方却只字未提。他曾以为赵承璟是不知宇文靖宸的险恶,可没想到赵承璟早就料到了,而且背着他便做足了安排。
他欠了赵承璟一个人情。
长公主说得对,他待赵承璟的确没有赵承璟待他那般无微不至。
这么想他撩起袍子便要行礼,哪知赵承璟速度更快,连忙扶住他的手拉到身后。
“昭月,云轩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其实他几次救朕于危难之际。他本就不该入宫,所以朕才许他不用行礼。你对云轩了解甚少,不得随意下此定论。”
昭月顿时生气了,从小到大不都是自己在罩着这个笨笨九哥,结果九哥不领情还反过来训她!
她站到小板凳上急得红了眼睛,“母妃还说你们只是逢场作戏,我看外面传的都是真的,九哥你是不是真的喜欢这个战云轩?”
【喜欢!!】
满屏滚动的字幕把赵承璟的视野都塞满了,甚至有些天旋地转站不稳,好在身后的人及时扶住了他。
战云烈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一手扶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这个姿势,对方只是稍稍低下头,唇便几乎贴在了他耳边。
“什么时候的事?臣怎么不知道?”
战云烈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赵承璟简直羞愤欲死!这人怎么连这种时候都不忘看他的热闹?
昭月看他二人如此亲密,那战云轩居然当着自己的面就对九哥搂搂抱抱,更是气得不行。
“战云轩!你别仗着自己聪明就欺负九哥!”
赵承璟:“……”
说的好像他多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