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良面色一凛,“你自己不加注意,倒还怪上我了?”
他说罢甩开素馨的手便怒气冲冲地走了,独留下素馨满面泪痕,她怎么也想不通当初说心悦自己,甚至为她挨了百鞭的男子怎么如今却能如此薄情?
只是现在生死攸关,她也顾不上与姜良的问题,只得另寻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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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承璟接连拒绝了几次,永和宫那边总算消停下来,晚些时候四喜来传话,说慧太妃在殿内设宴请他过去。
难道他离宫这些日子,慧太妃那也出了什么事?
赵承璟当即前往长春宫,慧太妃已在房中备好菜肴,赵承璟刚坐下便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这样的场合昭月居然不在。
“太妃,怎不见昭月?”
慧太妃双手交叠,神态自若,“昭月白日功课做得太累了,不等用膳便睡下了。”
赵承璟笑笑,“是太妃没有告诉昭月朕会来吧?”
慧太妃神色微变,如今的赵承璟是越来越不好糊弄了,听说他这次从护国寺是靠自己和手下那五十人逃出来的,回宫后不仅上了朝还阻止了宇文靖宸给南方赈灾拨款的决定,看来这两人之间的争斗已是一触即发了。
“本宫叫你来确实是有话要说,昭月不便在场。”
宫女走到赵承璟身边给他倒酒,赵承璟瞥了眼酒杯没有动。
“可是宫内又出了什么事?”
慧太妃神色凝重地吩咐道,“你们都下去吧!”
赵承璟见状也朝四喜点了下头,四喜跟着退了出去。
慧太妃这才低声道,“最近有人针对伯爵府旧部成员追杀,也不知他们从何处得知伯爵府旧部的落脚之处,一夜之间便烧毁了他们居住的庭院,另有数十人失踪。”
伯爵府旧部曾帮赵承璟护送战家一行抵达辽东,赵承璟自然也不愿他们受伤,“太妃怀疑是舅舅所为?”
“肯定是他!”
慧太妃脸上露出几分怨恨,“他知本宫曾动用这些势力帮助皇上故而怀恨在心,趁着皇上不在京中大肆铲除本宫的势力!”
“可有何线索?”
“并无,他们居住的草房都被烧得干干净净,只是在不远处发现了这个。”
慧太妃递过去一个小盒子,赵承璟打开看了看,里面的东西像是女人所用的香膏,还能闻到一股奇特的香气。
“这是何物?”
慧太妃不语,赵承璟又凑近了些仔细端详,渐渐的他觉得眼前有些模糊不清,他晃了晃头去看慧太妃,慧太妃还是端坐在那一言不发,赵承璟却从她的眼中看到了波澜。
他当即将盒子扔到桌上,“太妃你……”
然而话话未说完便脑袋一沉,昏了过去。
过了片刻,慧太妃才道,“出来吧,他已经晕过去了。”
素馨带着几个侍卫从后屋走出来,“多谢太妃成全,娘娘会在宇文大人面前为太妃美言。”
慧太妃暗暗攥紧了拳,“让她告诉宇文靖宸把伯爵府旧部的人都放了,否则本宫绝不与他善罢甘休!”
素馨勾起唇角,装模作样地行了个礼,“是,太妃。”
“把人抬走!”
几个侍卫当即上来抬起赵承璟便顺着窗离开了。
慧太妃独自喝了杯酒,心中久久难以平静,不过一会屋外便传来一阵嘈杂声。
“让我进去!”
“殿下,太妃正同皇上议事呢!”
“什么事本公主不能听?都让开!”
接着门被轰然撞开,慧太妃敛起脸上落寞的情绪,严厉道,“堂堂长公主这般无礼,成何体统?!”
昭月顿时有些拘谨,她给慧太妃请安,旋即发现屋内根本没有赵承璟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