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成毅气得七窍生烟,“本将军想做什么用得着你来管?”
繁瑁拱手道,“如此,恕在下不能信任你了。”
赖成毅忙道,“繁瑁!他战云轩手中握着十万大军,将那齐文济护在襁褓之中,我如何能斩下他的人头?”
繁瑁纳闷地道,“赖将军昔日不是总说,战云轩徒有虚名不足为惧吗?”
赖成毅:“……”
战云烈大笑不止,“没错,我战某确实只是一介草包,一路走来幸亏有赖将军相助,否则只怕这粮草都不足以抵达此地。”
繁瑁闻言更是起疑,“赖将军,你离京时只带了五万大军的粮草,如何能供十五万大军行至此地?若是你不肯交出粮草,我们不出半个月便能追上圣上。”
赖成毅气得直翻白眼,“难道我五万大军也跟着不吃不喝吗?”
繁瑁正色道,“将军若真忠心宇文大人,大可在出京后奋力反击,且调遣的的十万大军也都是忠于大兴的将士,只要你振臂一呼,定会随你一同讨伐叛贼,怎还会拖至跃龙山?”
赖成毅气得深吸一口气,话都说不均匀,“繁瑁这个草包,杀了他、杀了他!”
繁瑁脑子不好使,耳朵倒是好使得很,赖成毅这句气话他是听得清清楚楚,当即脸一横,“哼!你果然背叛了宇文大人,那便休怪本将军心狠手辣了!”
“杀啊!”
不等繁瑁发号施令,山顶霎时响起阵阵擂鼓声和呐喊声,山道上飘扬的旗帜更是多不胜数,惊的繁瑁骑兵的马都焦躁不安。
战云烈趁机拉弓,直朝繁瑁的眉心射去,一众士卒根本没反应过来,等赖成毅去拉战云烈时,箭矢早已离弦而去,连破空声都淹没在阵阵擂鼓声中。
“繁瑁将军中间了!”
山脚下传来士卒慌乱的喊声,只见繁瑁的头颅被一根箭矢贯穿,直直地从马上栽了下去。
他身后的大军瞬间乱成一团,直到有人高喊,“撤退!赖将军叛变了!快撤退!”
赖成毅眼睛瞪的溜圆,恨不得冲过去把繁瑁给打醒,繁瑁手下的士卒当即撤军,七手八脚地拖走了繁瑁的尸首,卷起阵阵尘土。
战云烈收弓,扬唇道,“多亏赖将军助阵,请——”
赖成毅气得直哆嗦,繁瑁这一死,他手下那些蠢蛋定说不出自己什么好话来,若是宇文靖宸真以为自己叛变,别说是十五万大军的粮草了,他二十万西北护卫军今后也只能自己开荒种田了。
“好好、好你个战云轩!几次三番陷害于我!这辽东本将军不去了,你们自己去!”
“赖将军想抗旨本将军也奈何不得,只是你带来的五万士卒要留下护送皇上。”
“凭什么?那是我西北护卫军的士卒!”
战云烈眸子一冷,“那是大兴的士卒,是该效忠于陛下的士卒!”
赖成毅不觉看向他手中的弓,上面仿佛还飘着繁瑁的魂魄,他忽然觉得心中发凉。
繁瑁手下那些人不知会如何说自己,京城的局势也并不明朗,此时回京绝非上计,倒不如先回西北与父亲会和再从长计议。
而要去西北,便要穿过这跃龙山。
就算真与赵承璟翻脸,他也不能空手而去,至少要带走齐文济的人头,否则他日如何与宇文大人相见?
赖成毅瞬间便找到两条继续同行的理由,“我赖成毅才不会做出丢下士卒独自离开的事,辽东是本将军弄丢的,本将军定要亲自讨回来,你这个叛贼之子便等着满门抄斩吧!”
只要坐实了战康平的罪行,便是赵承璟再宠爱战云轩,这天下人的唾沫也能将他淹死!
“上路!”
他转身带着麾下的几百个士卒便上了跃龙山,父亲肯定知道赵承璟御驾亲征的事,然后在跃龙山脚设下埋伏,他要让这跃龙山变成葬龙山!——
作者有话说:赖成毅:生平最恨草包!
战云烈:你自己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