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玩意儿?送了个鸟过来,他们是在咒骂将军吗?!”
“你主子是何人,为何给将军送这东西?”
“这分明是在说我们是一群乌合之众!真是欺人太甚!将军,让我回去好好教训一下这些北苍的猢狲!”
“好了,”战云轩制止了愤愤不平的众人,而是问那信使,“你家主子可有让你带话?”
“不曾。”
这还是第一次信使既未带来书信,也未捎来口信。
战云轩不禁问道,“你家主子近来如何?”
“小人不知,但小人知道主子近来很忙,时常不在宅邸中,主子身边被安插了许多眼线,所以主子也极少和大家说话。”
战云轩不禁蹙眉,因他和赖成毅的战事,北苍内部似乎也陷入了权力争斗中,没想到呼延珏的处境也变得如履薄冰。
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那个木雕,既然呼延珏身边遍布眼线,自己若写下书信只怕会妨碍到他,可他又莫名放心不下。
那人又道,“主子说他不便与将军联络,但若将军能送些随身之物,定能庇佑主子化险为夷。”
诸位将军不明所以地看向战云轩,战云轩只觉脸上滚烫,他又不是什么神仙菩萨,怎么可能庇佑他化险为夷?
可他莫名察觉到眼下对呼延珏来说也是关键时刻,或许他真的需要自己。
他回到自己的营帐,拿出一个小匣子,里面是半块玉珏。
那本是他胸前的玉佩,是战家传给长子之物,可之前在战场上为他挡了一箭便从中间裂成了两半,战云轩命工匠将边角磨润,自己仍旧在胸前坠了半块,另外半块则收在了匣子中。
他将匣子拿回来交给信使,信使得了东西连夜便走了。
众人还在追问派谁去支援辽东的事,战云轩却道,“不必了,此次北苍必不会攻来。”
“将军怎知?”
“我自有内应,诸位将军可假意支援,再同我分兵围攻!”
他说这话时捏紧了那块木雕,木雕的形状是一只大雁,传说大雁一生只有一个伴侣,是最为忠贞的鸟。
呼延珏是在告诉他放心向前,他必当不负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