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没有。
沈折给了她不少钱,初梨还是想和他好聚好散的,没想他再出车祸,她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江祈年:“我不给他使绊子,有的是不少人,暗中在给他使绊子。”
他苍白的侧脸,还留有初梨方才,抬手抽回口罩时,拍打留下的一道浅红印。
舌尖轻抵了下腮边,轻慢地勾唇笑了下,像对香气的过肺回味:“是海盐味的。”
初梨发梢还沾着湿意,她正打算使用吹风机。
缠绕的白线被对方握住,一拽又是一拉扯,将她措不及防拉过去。
初梨:“。”
她跟着对方,躺在了沙发上。
江祈年拢着她,漆黑的眼珠盯着她:“你喜欢钱,为什么不踹了沈折换个人?”
初梨:“过几天就踹。”
听出她不会答应求婚的潜台词,对方似乎是放松了些许。
又侧头追问:“那为什么不选我?我们以前谈过,很熟。”
她为什么要去尝试,沈折的大哥或表弟呢。难道真喜欢,那个蠢货类似的脸?
江祈年转头看窗,模糊糅杂的玻璃间,有他自己的倒影。确实和沈折,长相和气质是两个极端,连整容都不容易。
初梨:“……”
她再度翻了下眼,语气认真:“我不喜欢整容脸,只喜欢天然的。”
不对。
重点是她不喜欢,江祈年这个阴湿鬼啊。他时常有一种,容易犯事进去的感觉,她才不想跟着倒霉。
“那你喜欢沈霁初和裴末?”
他不愧先前,平静从容地说过三人行。
询问她的,不是喜欢沈霁初或裴末,而是用了个和字。
【前任哥有一种平静的疯感。】
【他能这么熟稔地,说出n人行的字眼,应该是在置办小黑屋的时候,试想过很多回了。】
初梨面对不同脾气的人,也会有不同的面孔。
比如知晓他吃硬不吃软,会拣江祈年不爱听的话,说给他听:“嗯,都喜欢。”
“这群人,我都有一点喜欢吧,不过也谈不上很喜欢。”
她语气扬起:“反正就是不喜欢你,快把吹风机还我。”
江祈年一听这话,果然容易破防。
他漆黑的眼瞳,有些阴恻恻的。抬手把吹风机举高了些,像年少时那样不要脸:“亲我一下,就还你。”
初梨:“有病。”
她才不陪他,念一些丢人的台词。
“不还拉倒,我们女生一般,又不止一个吹风机。”
她拽起江祈年,示意他没有重要的事,就可以滚回隔壁了。
拉扯间她的手机铃声响了,是个陌生的来电:“您好,请问是初小姐吗?”
初梨:“是,您是哪位?”
“初小姐你好,你的男朋友出了车祸,正在**医院里。他一个人开车,我们这边通过通讯录联系您。”
“患者沈折,碰撞到了脑部。伤势没有太重,不过目前还在昏迷之中。”-
半个小时前,高架上的雨更大了些,倾盆而滂沱。
沈折之前的伤,并没有完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