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梨:“?”
这都行吗。
她眼睫轻动,似欲言又止。
裴末轻托着她的手腕,在很慢地吮吻,沿着她的指根向上,寸寸到指尖。
“怎么了,你想说什么?”
初梨想说什么呢?
她保持着欲言又止的神情,唇间轻启:“那你现在有钱了,那几千块钱,能加上利息还给我吗?”
可恶。
这本来就是她的钱。
【我嘞个另类白月光。】
【梨梨(油盐不进):什么年少救赎?你捡了我的礼物,赶快还钱呐。】
裴末歪头:“我都在撕第二盒了,你要说的就是这个吗?”
初梨:“。”
她心想一码归一码嘛。
随后语气认真地,补充着询问:“那你之后,有跟着我再捡其它东西吗?”
弦外之音是记得一并还钱。
裴末:“哦,没有。”
他额前还在淌汗,时而随着节奏,在她耳畔轻哼两声:“我捡的速度,比不过那个姓江的。”
但是他用套的速度,或许可以。
初梨:“……”
还好对方不知道剧情,以为自己是在梦中,不然周围会乱成一团麻。
一团很乱很乱的麻-
等她睡到自然醒时,再度睁开眼。感觉脸颊热得如雾气蒸腾,薄薄笼罩着。
有瓶沁凉的汽水,偶尔几下间隙,会贴在她的脸颊上。
沈折坐在旁边,顶着眼下的黑眼圈,正好同她四目相对着:“你醒了?”
【笑死,烦恼哥又是一宿没合眼。一边和弹幕唱反调,一边又嘴硬地去观察梨梨,生怕她真不要自己了。】
【从车祸那天开始,已经三天没安稳睡着了,这黑眼圈怪瘆人的。】
沈折眼睑下端,泛着深深的黑青色,头上的绷带还未拆。有几分憔悴感,和先前人模人样,有些相去甚远。
初梨:“……吓我一跳。”
“别靠我这么近。”
他眼睛一眨不眨,像在打量着她,抬手试探她的额温:“正常,没有生病。”
初梨侧头,在倒映的玻璃窗之中,看到自己的脸颊红晕未散。
沈折:“梨梨,你梦到了什么?”
他冷不丁地发问:“是做噩梦了吗?”
那倒是没有。
初梨沉吟了会儿,选择用真实的内容,来回答他:“我梦到了,有人捡走我的东西。”
“我在梦中和他据理力争,让他把钱还给我。”
【重新定义《真实内容》。】
【梨梨确实没说谎呀,她确实让裴末还钱,只不过据理力争的方式,有点特殊而已……】
沈折感觉到,整个世界这几日来,有几分割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