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中的坏男人,此刻正在木柜里,透过缝隙不敢置信地望着他。
秦敛觉得天好像要塌了。
他只是做个平平无奇的春梦,为什么都能出现,这不讨喜欢的情敌啊?
连梦中都阴魂不散。
秦敛在木柜之中,隔着一道昏昧的缝隙,能感觉到裴末的目光,似有若无地划过,像是看清了他。
【哈哈哈哈别人可能不熟悉,但小绿茶熟悉啊,这个木柜上回他就藏过,恰好也是同一位置。】
裴末不动声色,当然不会像那时的沈折一样,去戳破窗户纸。
梨梨多招一个侍寝的。
虽然有些不服气,但那又能怎么样呢?都躲在柜子里了,能是什么正经人,不过是她的消遣玩物罢了。
【裴末:狠起来,我连自己都一起骂。】
【裴末:今日可不一样,我不再是躲柜子里的,是从大门走进来的~】
裴末心态转化得很好,他幽幽地望了眼,柜子里的秦敛。转头便吻落在初梨耳垂,面不改色地,伺候起她来。
初梨:“。”
那这很贴脸开大了。
毕竟方才,秦敛还很认真地当狗。
她便升起了,短暂的一抹愧疚。不过还是半分钟后,沉溺进了和裴末的风月中。
【这位也很擅长当小狗,嘿嘿。假少爷你的对手来了,一共半分钟,咱梨梨就把你抛之脑后了hhh】
【想开点,你至少在她心中,还是占据了半分钟的地位啊(狗头)别灰心,她心里还是有你的~】
【格局打开,嘻嘻。】
第66章
裴末一边吻她,一边轻往前几步。路过木柜边上时,仿佛很顺手一般,抵住那柜门,往里深深压陷过去。
啪嗒一声。
秦敛差点骂出声来,还好他反应够快。在木门狠狠压过来时,支起腿藏了进去,脖颈间松松悬挂的项圈。
与此同时,也一并随着木柜缝隙,滑落到了外面。
“咦,这个项圈哪里来的呀?是你特意为我准备的吗?”
裴末如是问。
他的嗓音已经哑了,是动情动欲后的沙哑微沉,但偏偏尾音扬起,像是刻意的挑衅。
秦敛:“!”
他快要被气死了。
贱人,可恶的情敌。
不仅害他躲进了,这么狭小的柜子里。连精心准备的项圈,都被他抢走,还想占为己有。
初梨怕太过火,真把秦敛惹得伤心欲绝了。捏捏裴末掌心,示意他别太过,要让一让新来的。
裴末被勾了下掌心。
觉得她的指尖,真是暖暖的,柔和的。像一片染了阳光的羽毛。
一瞬间,他被捋顺了毛。
便笑吟吟地改口:“好吧,这个项圈看着款式过时,我也不太喜欢。算了吧,就把它放到一边好了。”
木柜里的秦敛,闻言终于轻缓了一口气。
接着他又愤怒了。
凭什么说他的项圈过时!
这个没有审美的情敌!他自己的狼尾巴,难道就是什么好东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