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将冰水贴上她脸颊。
故意在裴末看不到的视角,轻俯身了些,领带轻扯在她手中,敛眉亲了下她,唇舌相贴。
【!!哦莫。】
【他先是包容而大方地表态,接着拉踩一下情敌,最后借势亲吻,非常行云流水的套路呢。】
【虽然这个视角,裴末看不到。但反过来,躲在木柜里的秦敛,能看见哦~】
木柜吱呀一声。
没有打开,但里边的秦敛的情绪,显然是有些崩溃的,有些不敢置信的模样。
可恶。
这些情敌,怎么一个接一个的,都会这些色授魂与的各种手段?
裴末戴了唇钉和狼尾巴,像cos那什么狼狗一样。沈霁初扯开领带,戴着金边镜框,一副败类斯文的模样。
他的竞争力不会这么弱,比不过这些情敌吧?秦敛刚上位了一些些,便开始焦虑了。
【哈哈哈请保持这种焦虑。】
【自卑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永远没有谁明确上位~被大饼就这样钓着,不断内卷雄竞吧(狗头)】
初梨亲完这个,再亲那个。
其实已经差不多忘记,木柜里的秦敛了,是经弹幕的提醒才想起来。
哦,他好像被忽略了。
咳咳真是抱歉呢,都怪乱花迷人眼,她险些忘记了。
她友善体贴地,喊沈霁初和裴末二人,还是去阳台休憩吧。
“等会儿再来找你们。”
阳台的夜晚,繁星点点。
一看之后,仿佛就适宜做些什么,充满了暧昧的氛围感。
秦敛一想到这点,心脏就难受极了。连初梨抬手替他打开木柜门,他都蔫蔫的,像是不搭理已然自闭的模样。
初梨:“柜子里待久了,缺氧头晕了吗?”
瞧这纯直女的关心。
秦敛幽幽的眼眸,带点控诉的意味,仿佛是在诉说她的负心。
她怎么能睡完他,又去和别的男人搞play呢?渣女。
他有些生气了,快点来哄哄他啊!
【笑cry了,本以为假少爷吃醋炸毛了,要一气之下,生气地转身走人了。】
【结果只是毛绒ing:快点来哄我啊!】
初梨望了眼弹幕,有些恍然。再望向秦敛衣衫不整,眼角泛红的模样,表示get到了意思。
不就是哄人吗?
她行呀。
不同类型的男人,自然有不同的哄法。比如像秦敛这种的,嘴硬但缺爱,实在太好哄着解决了。
“还难受吗。”
她轻触对方额间,关怀出声道。
话语简洁,但秦敛顿了顿,僵在了原地。他首先感觉到了肌肤相贴,传来的微凉,而又偏柔软的触感。
随后是淡淡的香气,过肺,让他一阵恍惚:“……没事,我已经不难受了。”
秦敛前一秒,还在委屈醋意着,在木柜里伤感春秋。下一秒便恢复了元气,翻身从柜子中出来。
握着她的手,原本死水般压平的唇角,好像又重新上扬了。
【嘞个神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