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师尊和谢姨也没能躲过,陆清远承认自己的確很好这一口,眼前三位姨还正正好好都正中陆大少主的下怀,此夜自然是相当尽兴。
姬姨一开始仗著人多,不晓得是想著在谢姨面前表现表现还是想一雪前耻,不由分说便暗示谢鹤衣两人各自占据一边,趁著自家清儿注意力分散之时这位好姐姐便是一鼓作气。
师尊大人酒然便是坐在了该坐的位置之上,还架起了那双修长不失丰腴的腿。
她抬起的高跟还点著胸膛,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看上去是巴不得將那双高跟塞陆清远嘴里的样子。
谢鹤衣、陆凝棠!本座平日里可待你们不薄啊!这又怎可——
不过这种话姬青屿是说不出口,她知道谢鹤衣两人已经算是尽力了,拿陆清远的话来说那就是联动配合已经做得很好了,奈何十八级打八级,即便是有浑身解数也没处施展啊。
陆凝棠刚刚才那个什么,谢鹤衣呢——这道姑本来就敏感得和什么似的,能被自己策反就已经很不错了,不过估摸著她现在是已经后悔了。
这时候姬姨便已心知肚明这引火烧身之举將要面临怎么样的阵仗了——
姬姨在此刻便只余下了喉间轻轻滚动,她双手撑地,弱弱道:“清儿姨错了——你就莫要同你家好妹妹置气好不好?”
气血上头的陆大少主才不管你三七二十一,姬姨的眸光扫过陆清远怀中那两位闺蜜,这会儿也不奢求她们如何了,只求她们能多撑一会儿,最起码莫要叛变啊!
自家清儿的能耐她在金麟台上和谢鹤衣对弈那会儿就自有体会,当时还是和谢鹤衣赌气才硬撑了那么久的。
如今也歷经过数月之久,自家清儿那显然道躯、修行啥的都更上一层楼了,那会儿或许也才经歷过谢鹤衣一人,可没有那么多发挥和修行的空间。
但如今——清儿的经歷早都不少,那自然是更加嫻熟了,对付这些熟悉的位置更是手拿把掐啊——
清儿此刻尚未对自己如何,那不是有所留手,这无异於暴风雨前的寧静,姬青屿跌坐在地面上,还隔著不短的距离都能感受那灼热沸腾的剑意。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姬青屿总感觉这剑意仿佛和方才刚刚亮剑之际的量级都不一样了。
她只能是如同下意识般手脚並用著爬过去试图抚慰一二,起码莫要让剑意沸腾成这样吧,否则一会几在两位闺蜜面前恐怕是真得顏面尽失了——
自己虽然是动了点儿妖女心思,但清儿你好胜心怎么这般大的,这都是沾了谁的风气影响?
其实师尊大人一开始想的也就是自己乾脆豁出去了,怎么著也得在谢鹤衣面前证明证明自己,先前夸下的海口说什么也得兑现,好让那道姑知道,正宫之位不容撼动!
再不济如今这明摆著的车轮战还能再一败涂地不成?本座打不过还躲不过嘛,等著你俩消耗消耗本座再来终结也好啊——
由於后者就是个混参团率在后边假装参与实则保kd也没什么输出的太没含金量,即便是贏了说出去也不光彩,那本来就是理所应当吧,若是输了则更是顏面扫地。
还有便是姬青屿多年心性不允许她如此,富贵险中求,那就得拼死一搏!
所以姬姨只能选择挺而走险,然后她就发现自己完全选错了进场时机,这一下自己所要的面对的就不是区区认错那么简单的事儿了。
耳边传来清晰明朗的仙音和淅淅沥沥的雨声交织在一起之时,姬姨便清楚自己完蛋啦,这是彻底挑惹到了清儿,然后她便被按住了细嫩白皙的脖颈。
这一场忽然反过来的博弈直到姬姨自发唤出对调的那些个称谓才渐渐平息下来——
当然,这漫漫长夜至此也只有开篇,至於之后的这些那些——(此处已隱藏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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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晨光散落窗前,雨早就没再下了,能见这大殿之內掛著的银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