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眼睛咕噜着移开了视线,看向天花板,并不是太想回答张明的问题。
“阿姨,你看着天花板,是不是打心底面认为小明的鸡巴,就是你心目中的天花板?”
“才不是,你这个阅读理解,阿姨有一点无语。”
“看样子,阿姨还见过比我更大的鸡巴吗?”
“哈哈哈……把自己……比作鸡巴的……阿姨还是第一次见”,妈妈一边说,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笑的额头都一个不小心撞在张明的龟头上。
张明听见也不生气,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
两人笑成一团。张明故意往前挺了挺腰,鸡巴像不听话的肉蛇般又往前探了探,龟头几乎贴上妈妈的下巴。
“哎哟,阿姨你撞到我鸡巴了,这可是要赔的。”张明坏笑着,声音里带着小人得志的猖狂。
妈妈止住笑,脸颊飞起两朵朝霞,低头瞄了一眼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又赶紧把视线挪开,却怎么也挪不远。
那肉棍上青筋盘绕,昂首挺立,像是一根黑柱子上的浮雕。
“赔……赔什么呀,你这孩子越来越没大没小了。”妈妈嗔怪着,音调不由地提高了半分。
张明得寸进尺,一把抓住妈妈的手腕,轻轻往下一带。
妈妈的手掌猝不及防地贴上了那根肉棍的根部,指尖触到滚烫的温度,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条件反射地想缩回去,却被张明握得死死的。
“就赔这个,阿姨你摸摸,看看它到底有多硬。刚才撞到你额头的那一下,它可疼呢,你得哄哄。”
妈妈的手被迫包住了那根肉棍的一小部分,对比起张明的大鸡巴,她的手显得又小又白,单手根本包裹不住张明的黑肉棒子。
“小明你……你这牛牛……怎么这么大……”
张明听到妈妈说的这句话,志得意满。俯下身,嘴唇贴到妈妈的耳垂道。
“阿姨,你终于承认它是大牛子了?那你说,它跟叔叔的比,谁更大?”
妈妈被他热气喷得耳朵发痒,身子不自觉地往后缩,可后背已经抵到床头,退无可退。只得咬了咬下唇,半恼半羞地瞪张明一眼道。
“臭小子……不许提你叔叔!”
“好好好,不提不提。”张明嘴上答应,手却没闲着,带着妈妈的手慢慢慢慢的在鸡巴上上下滑动,肉棍在他自己的引导下,越来越硬,龟头胀得发红,马眼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粘在妈妈的指尖上,随着手指的开合拉出一道细丝。
妈妈呼吸逐渐加重。
她本想抽手,可张明握得太紧,反而让她掌心更贴合地摩擦着那根肉棍的表面。
粗糙的青筋在她掌心刮过,撸得并不算太顺畅。
“阿姨,你看,它都哭了……你得负责。”张明声音深沉,带着少年特有的急切和霸道。
妈妈轻哼一声,随即开口道。
“负责就负责……谁让你长这么个要命的东西……”
“阿姨,这要命的东西叫鸡巴,不是叫牛牛,小孩子才叫牛牛,大孩子都叫鸡巴,你可以叫他鸡巴东西,但不能叫他牛牛东西,这就是区别”
“就是牛牛……”
“没想到阿姨是个小孩子,连牛牛和鸡巴都分不清,小的叫牛牛,大的叫鸡巴”
“哪阿姨,我问你,你的奶子是大奶子还是小奶子,你的骚逼是大骚逼还是小骚逼?”
“阿姨我拒绝回答”
张明看见此路不通,也没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光着脚吊着屌走下床从衣柜里取出一个手提袋来。
“阿姨,我给你选了一套衣服,我想着你穿上一定很好看,价格说不上贵,但都是小明我省吃俭用买的,所以啊,阿姨不要拒绝我噢,穿上它,让我看看”
张明把手提袋递到妈妈面前,浅粉色的手提袋上印着巴黎世家的logo,一看就不是随便捡的便宜杂牌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