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所以贺影帝不是第一次说这么肉麻的话了对吧嘿嘿】
【贺影帝很会说话哄人哎】
【啧,我一直以为贺适瑕是那种特别正经的性格,今天才发现原来不是,不过还是没想到他居然能这么坦荡在直播镜头前对对象说情话】
【我还挺看好这一对的,有贺适瑕这个积极乐观的良好心态,以及自我满足的抠糖能力,他俩最后一定能成】
【豪门联姻,先婚后爱,kswl!!!】
【还长得都这么养眼,站在一起就很登对了嘿嘿】
【你们说……贺影帝有没有可能……半夜悄悄摸到床上去……第二天早上宁衣初一睁眼……嚯好大一个惊喜哈哈哈哈哈】
【以前我不信贺哥能做出这种事,但现在看来未必不可能,劳驾贺哥和嫂子晚上别遮挡卧室里的镜头,我们想看拜托了!】
在地板上铺好“床”之后,贺适瑕又到厨房里,用节目组给准备的热水壶烧水。
宁衣初看了眼时间:“想喝水不能直接喝矿泉水吗,还要特意烧,我不等你了,先去集合点了。”
节目组正好接了矿泉水的广告投资,在房子里有给嘉宾们准备足够的矿泉水,宁衣初觉得贺适瑕这个时候非要喝热水,有点事多了,懒得跟他一起耗时间。
虽然导演说过,得等所有嘉宾都到齐了之后才能开始午饭,但宁衣初宁愿先过去等着,也不想万一迟到。
虽然他在节目录制期间搞事情,但这和他会好好配合节目流程不冲突。
“等等,阿宁。”贺适瑕开口,轻声解释,“你刚才在海上不舒服,又吹了好久的风,我怕你晚点会感冒难受,所以现在提前吃点药预防一下,好吗?”
宁衣初微微一怔,准备走出去的脚步无声地停下来了。
贺适瑕笑了笑:“预防感冒的药是颗粒的,得用热水冲服,所以我们再等一等吧。”
上节目之前,宁衣初本来打算往行李箱里放点以防万一的常用药,但打开已经被贺适瑕收拾好的行李,他才发现贺适瑕已经想到了这一点,帮他拿了药了。
现在看着贺适瑕烧了水,又从行李箱里把药拿出来,宁衣初突然没头没尾地来了句:“你如今的行为,跟喂我吃过期药没区别。”
贺适瑕下意识想要看看手里药盒的保质期,但手腕刚动了一点,他就蓦然反应过来,宁衣初不是在说眼下这预防感冒的药过期了,只是代指。
如今这些细心爱护、体贴周到,很能打动上辈子的宁衣初,但这辈子他已经不再期待。
或许,如果有个初识的人能做到这些细微之处,宁衣初也仍然会心有触动,可偏偏他贺适瑕已经不是“初识的人”了。
这辈子这些行为,和上辈子的盲哑行径对比起来,他越说自己喜欢宁衣初,就只能越显得讽刺,甚至……像是故意拿过期药恶心人。
贺适瑕垂眸,用刚烧好的开水兑了矿泉水,把水温调至温热,然后给宁衣初冲了药。
“我知道,是我做得还不够,让你觉得太刻意、太虚伪了,所以你才会有‘吃过期药’的感受。”贺适瑕试了试水温,然后把这碗预防感冒的药端起来递给宁衣初。
他看着宁衣初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漆黑眼瞳,温声继续道:“我再努努力,看怎么既能表现自己,又不让你那么不舒坦……先把这碗药喝了吧,阿宁。”
宁衣初嘀咕了句“又矫情”,然后把药喝了。
他俩的对话听得直播间的观众们云里雾里——
【二位,知道你们很默契听得懂彼此的哑谜,但可以包容一下我们观众,再说细致一点吗,感恩】
【呜呜呜虽然感觉应该别有深意但光听表面也已经很有韵味了】
【有结婚证的说话就是硬气哈,贺影帝真是一点都不气馁】
【贺适瑕的意思是宁衣初把他的这些爱意都视为过期药对吧,那是不是说曾经有一段时间宁衣初会需要这样的“药”,但当时贺适瑕没给,如今才给当然就过期了,结合贺适瑕在渡轮上时说过他以前不表达、不主动……太好品了啊这一对】
宁衣初喝了预防感冒的药之后,跟贺适瑕一起出了门,前往地图上标注的餐饮点。
这座小岛其实不算太大,沿着环岛路步行顶多两个小时就能完成一圈。节目组安排的五处住房虽然彼此间有一定距离,但相距最远的也就不到三十分钟的路程,而餐饮点安排在了五处房子的中心点,嘉宾们从住处走过去所需时间都不会超过十五分钟。
不过毕竟是荒岛,虽然节目组为了录制方便和安全问题排查过一遍了,可岛上那些久无人踏足的路,有的部分还是不太好走的,节目组也不可能特意重新铺路。
宁衣初和贺适瑕住的红砖房,前往餐饮点的路已经算是比较好走的了,但也少不了坑坑洼洼和偶尔的挡路石。
宁衣初喜欢平平坦坦的,这路走得他有点心烦,贺适瑕注意到了,轻笑问道:“要不我抱你走?”
本来就心情不佳,听到这调笑的话,宁衣初干脆利落地怼道:“我就知道你盼着我残废,别咒我。”
贺适瑕忍俊不禁:“我只是盼着你能多依赖我一点,阿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