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衣初刚才坐在地上的时候没什么感觉,现在回到床上,一对比,他挑了下眉:“你睡的地板蛮硬的。”
贺适瑕忍俊不禁:“嗯,所以它叫地板。刚才说到了什么地方来着……你饿了吧,都一天没吃饭了,节目组有送饭菜过来,我刚才去厨房帮你倒水的时候顺便热上了,现在应该差不多可以了,我先去把饭菜给你端过来,再慢慢说,好吗?”
宁衣初看了眼卧室里,想了想:“去外面吃吧,端过来也不方便。我现在清醒了不少,没那么脆弱。”
没有方便床上用的小桌子,把饭菜端过来也确实不方便,贺适瑕见宁衣初脸色还好——虽然是一如既往的苍白,但毕竟是如常了——便没再坚持把宁衣初当易碎的琉璃。
“好,我帮你拿件外套穿上吧。”贺适瑕说。
【好好好,去外面我们就能看到画面了】
【感谢阿宁的馈赠,我就知道还是你最不拿我们观众当外人】
【宁衣初听到自己被辟谣没怀孕会是什么表情,我已经迫不及待了嘿嘿嘿】
外面的“客厅”里堆了红砖,其实也不怎么方便,贺适瑕干脆端了凳子,和宁衣初一起直接坐在厨房里吃饭了。
贺适瑕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大多时间都在跟宁衣初讲述今天发生的事情,宁衣初则边听边吃。
听到贺适瑕否认他怀孕那段,宁衣初挑了下眉:“幸好你是否认了。”
要是贺适瑕在这件事上也说了实话,虽然也谈不上顾虑什么,但总归是多了一件事,不如少一件事的好。
贺适瑕知道他的真实意思,嘴上还是糊弄观众地回道:“这么离谱的事,我就算想不着调地承认,也得观众信,而且你醒了之后不杀了我才行啊。阿宁,你有没有觉得节目组准备的饭菜,不如我昨晚亲手做的好吃?”
宁衣初不怎么给面子:“没觉得,有吃的就行。”
【节目组的厨师:我也是贺老师你向你对象孔雀开屏play的一环吗?】
【贺影帝你到底为什么要多余问这句哈哈哈哈】
宁衣初吃完饭,贺适瑕也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他。
见宁衣初准备回卧室了,贺适瑕叫住他:“等等,阿宁,你现在虽然已经退烧了,但医生开了口服的药,还是再吃点药巩固一下比较好,都是饭后吃的,我帮你拿……”
吃药这种事,宁衣初倒不会拿自己的身体跟贺适瑕唱反调。
宁衣初吃完药回了卧室,贺适瑕则继续吃饭,然后收拾了厨房。
药物有一定催眠作用,宁衣初虽然睡了一整天了,但本身还是有点疲惫,吃了药之后很快又涌上了睡意。贺适瑕回到卧室里时,宁衣初已经又睡着了。
看着睡容恬静的宁衣初,贺适瑕悬了一天的心总算放下了。
他从昨天半夜开始就没合眼,现在也挺困的,便放轻手脚洗漱了一番,然后也早早睡了。
直到夜半时分,贺适瑕又一次惊醒,这次他醒得毫无征兆,睁开眼就下意识看向了床上的方向,屏气凝神细听,没听见咳嗽声,才算松了第一口气。
然后贺适瑕又小心翼翼起身,摸到床边,探手试了试宁衣初的额温,确认一切正常后,他才松了第二口气,回地铺躺下继续睡了。
翌日一早,宁衣初起床时感觉浑身轻松了不少。
他洗了个澡,换上了出门穿的常服,吃过节目组对病号特别关照送来的早餐后又吃了药,然后戴了个口罩,准备继续录制节目了。
贺适瑕有心想让宁衣初再休息休息,但宁衣初觉得自己现在每一天都很金贵,在对自己的身体状况有了解的情况下,他不想把新的一天只用在休养上。
出一趟门,哪怕只是找个人来怼几句也行,算是做了点事。
而且有上辈子的记忆,他们都知道今天节目组的安排是全程室内的狼人杀游戏,不会因为在外面走动吹风着凉,也不是需要上蹿下跳费体力的事儿。
宁衣初愿意这么快恢复参与节目录制,节目组求之不得,都不让宁衣初和贺适瑕自己拿着地图找路了,直接让工作人员开车把他们送到了今天的游戏地点。
不过鉴于岛上的路况,这坐车的体验感也没有好到哪里去就是了。
今天节目组安排的狼人杀游戏点,是一座废弃医院——还是一样的起因和结果,有医院是因为原本想建旅游小岛、基础设施总得齐全,只有空壳就废弃了是因为旅游小岛计划终止。
现在用来玩狼人杀,倒算是一种独特的氛围感。
因为其他嘉宾还需要在起床后,自行前往餐饮点做早饭,吃过早饭才按着节目组给的地图标记寻找游戏地点并步行前往,所以宁衣初和贺适瑕反倒是这天最早抵达游戏地点的人。
他们在废弃医院的大厅里坐了会儿,然后其他嘉宾才一起来了,看到里面坐着贺适瑕和戴着口罩的宁衣初,其他嘉宾都有点惊讶。
宁则书往前走了几步:“小初你病好了吗?昨天听说你生病,我本来想去探望一下,但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阻拦了我,说你其实也没醒、就算有人去了也不知道,我就没去打扰你了。怎么会生病的……”
宁衣初听他说话就烦,懒得理,直接没回答。
宁则书也无所谓的样子,好像说完自己的话、确定宁衣初有听到就行了,宁衣初不搭理他,他就继续自行找了个位子先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