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是。”
王白道:“进去后,留意有没有蛊虫的踪迹。”
他拨开藤蔓,闪身钻进缝隙。
里面比想象中宽敞,一条蜿蜒的甬道通向深处,墙壁上嵌着油灯。
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地上散落着一些白骨,不知是人是兽。
走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甬道突然开阔起来,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溶洞。
溶洞中央有一汪碧绿的潭水,水面上漂浮着几片巨大的荷叶。
而潭边的石台上,竟坐着十几个女子!
她们皆是苗疆打扮,穿着绣着银饰的短衫和百褶裙,裙摆只及膝下,露出纤细白皙的小腿。
领口开得极低,能看到精致的锁骨,长发如瀑,用银簪松松挽着,眉眼间带着几分野性的媚态。
听到脚步声,女子们纷纷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惊讶,反而露出了妩媚的笑容。
为首的女子站起身,她有着一双水汪汪的杏眼,嘴角有一颗小小的痣,走到王白面前,屈膝行了个不伦不类的礼。
“公子可是从京城来的?”
“我们等你很久了。”
她的汉语带着软糯的口音,指尖轻轻划过王白的衣袖。
王白眉头微蹙,不动声色地避开她的手。
这些女子的姿色确实出众,放在寻常人家都是难得的美人,但比起曾秀丽的温婉、家中其他夫人的灵秀,终究少了几分纯粹。
更让他警惕的是,她们眼中的媚态太过刻意了。
“你们是谁?”
王白眉头一皱。
“我们是寨里的姐妹。”
那女子娇笑道:“听闻公子要来,特意在此等候,想为公子斟杯薄酒,洗去一路风尘。”
她说着,其他女子也纷纷起身。
端来酒壶。
拿起乐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