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衣女子冷笑道:“当年我爹是苗寨的蛊师,就因为不肯为你们汉人的官爷炼毒蛊,就被活活烧死!我娘抱着我逃出来,路上被追兵砍死,若不是满人救了我,我早死了!”
其他女子也纷纷开口,诉说着各自的遭遇。
有家园被汉人军队烧毁的,也有亲人被贪官杀害的,更有有被拐卖到汉地做苦役的。。。。。。
桩桩件件,都是血泪。
王白静静地听着。
他知道史书上那些“平定苗疆”的功绩背后,藏着多少无辜百姓的苦难。
“我对你们的遭遇很抱歉。”
“那些作恶的汉人,是我们的耻辱。”
“但满人利用你们的仇恨,让你们做伤天害理的事,难道就是对的?”
“这个人,嘴上说着帮你们报仇,实际上只是把你们当工具。”
“他让你们用汉人血肉炼药,难道就不是在践踏人命?”
王白放下饼。
红衣女子愣住了,嘴唇嗫嚅着,却说不出反驳的话。
“我娘说过,冤有头,债有主。”
一个年轻些的女子小声道:“可我们找不到那些害我们的汉人,只能。。。。。。”
“只能把仇恨发泄在所有汉人身上?”
“那你们和那些害你们的人,有什么区别?”
王白反问。
溶洞里陷入沉默。
过了许久,红衣女子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王白:“你想让我们怎么做?”
“告诉我,你们知道的所有关于满人的事。”
王白道:“他们的据点、他们的计划、他们和黑蛊教的交易。。。。。。只要你们说出来,我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还会帮你们找到那些真正害了你们亲人的汉人,让他们受到惩罚。”
女子们面面相觑,显然在犹豫。
”我们凭什么信你?”
红衣女子咬了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