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境没一年年,把萧小玉、曾田娥这几个姑娘的都捂热了。
“嗯,六个媳妇,三四个娃吧。”
“都在北境平安镇住着,小玉和田娥。。。。。。估摸着这阵子又该生了。”
王白挠了挠头。
“好好好!”
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拍着大腿道:“我老婆子总算能当奶奶了!等这档子事了了,你可得带我去平安镇瞧瞧!我要抱抱我的大胖孙子,看看我那几个儿媳妇,是不是都跟影一说的那样,又能干又俊!”
“一定。”
王白点头。
“对了。”
“说一说爹的事。”
王白忽然想起什么,语气沉了下来。
老夫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了。
沉默了半晌,老夫人才幽幽开口:“你爹。。。。。。不是病死的。”
王白的心猛地一揪。
他能感觉到原主的记忆在翻涌。
那个总把他架在脖子上的高大男人,那个教他练剑时总说“当兵的,脊梁骨要硬”的父亲。
“你爹王战是曾经京城八万禁军的统领。”
“被张正这卑鄙小人给谋害而死。”
老夫人的眼泪又掉了下来,这一次却没哭出声。
“娘,您放心。”
“我爹的冤屈,我一定会洗刷。”
“张正欠我们王家的,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王白握住她的手。
篝火渐渐弱了下去,只剩下一堆红炭。
老夫人靠在石头上,慢慢睡着了,嘴里还喃喃着“老头子,你等我。。。。。。”。
王白脱下自己的披风,轻轻盖在她身上,然后站起身,走到帐篷外。
血屠正守在门口,见他出来,低声道:“侯爷,张石头那边派人来了,说有急事禀报。”
“让他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