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脑中真是传说中的一片空白。
周遭都是雨落在车上和地上的敲击声。
戒指一直在晃动,看不清款式,好奇又不敢触碰,好似一旦触碰就会默认了答案。
现在这个情况关宴丞只是问她考虑?
“我要考虑什么?”程昕真诚的发问。
“考虑一直跟我合情合法的在一起,从你和我变成我们。”
程昕听后有些不确认,“只是考虑?”
“现在只是考虑。”关宴丞看着程昕继续说,“考虑好了给我个暗示,我求婚。”
程昕看向那把倾斜的伞,和他淋透的外套。
把他拉近,注意到伞柄处,是那把当初借她的伞。
雨天和伞,都让她感受到这是一场蓄谋已久,只属于他们的回忆。
“戒指什么时候准备的?”程昕问。
“两个月前。”
“上车说吧。”小雨浪漫,大雨就有略显狼狈了。
“好。”关宴丞应声,把伞递给程昕,关上后备箱,把行李箱和袋子放到后座。
合上伞前,程昕已经把戒指解下来了,攥在手里。
雨势渐大,上车后,关宴丞直接发动车子,开向他们的住处。
程昕摊开掌心,钻石看起来有六克拉左右,经典款,没有碎钻环绕,一颗主石。
“确定了就是我了吗?”她问。
“确定。”
肯定的语气,没有因为所以,没有犹豫。
程昕没说话。
还有两个路口要到的时候,程昕说:“我没想毕业就结婚。”
关宴丞打开雾灯,“没遇见妳之前,我没想过要结婚的。”
“好好开车,回去再说。”
“好。”
两个问题,直接挑明。
等电梯的空档,关宴丞说:“晚饭后,下来练倒车入库。”
程昕听后,弱弱的说了一句:“好。”
“不想练?”
“也不是。”想了下说道:“以为今天晚上能不用加练了。”
叮,电梯打开。
关宴丞把行李箱拉的近了些,示意她先进。
程昕拿着伞,关宴丞拎着行李箱和袋子紧随其后,“不是要考试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