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建议的话,那就是钱树林,他资歷最老,很多计划內採购工作,都是他牵头联繫的,选他最能服眾。”
陈干事闻言点了点头。
这样最好,王厂长提建议的时候,才有的放矢。
不会被人说任人唯亲。
“我听说轧钢厂,还有我们厂会扩编,生產规模还要扩大,这是真的吗?”
徐建辉问道。
“我听王厂长说过一嘴,確实有这个动议,可还没有確认什么时候,扩多大规模。”
陈干事回道。
“是吗,那不是要招很多新职工?”
刘致远闻言一喜,问道。
“那不一定,今年关停了很多產能落户的工厂,还有一些小作坊,应该会优先安置那些有一定技能的职工,还有那些四九城的毕业生,復转军人等。”
陈干事说道。
“而且基本不会招收农村人口,最近都控制的很严格。”
“说的也是,好多后来农转工人员,都被劝回乡务农了,也就是我们厂规模大,效益还可以。”
徐建辉显然也听说了,唏嘘的说道。
他有一个远房亲戚,也在被劝退之列,求上门来哭诉了好久。
可惜自己也无能为力。
“不过要是能进一步放开自留地,扩大自主规模的话,农村也不一定就不好。”
陈干事说道。
他家就是农村的,对这些政策他是举双手赞成。
“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实现,现在也有很多人反对自留地的政策,担心会破坏人民公社体制。”
刘致远嘆息的说道。
形势可没有陈干事想的这么乐观,苦日子还等熬上许多年。
“扯远了,我们还是说回厂里的事情吧,如果发现问题,怎么办?”
徐建辉问道。
“保留好证据,不要的时候,可以先控制住人,王厂长会上报,请工业局监察委员会派人过来核实。”
陈干事回道。
“我看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有任何事情,可以来找我。”
“那我也回去了,家里还有客人在呢。”
刘致远也起身告辞。
回到家里,屋里只剩下赵慧芳一个人。
“他们都回去了?”
刘致远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