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景逸的一声令下,姜珂很快便被押至京郊兽园,押解的侍卫与兽园守卫交接后,姜珂就被两个守卫押往兽园深处。
一路上,姜珂面如死灰,而身侧的两个守卫更是拜高踩低,大概是瞧多了位高之人跌落云端,也知道进了这兽园断没有能出去的,对着姜珂推推搡搡,说话间也不避讳。
“这兽园两年多没进人了,你这是犯了什么罪?”
“不说话?不说话也没用,进了这园子不是便宜了我们哥俩,就是便宜了那群野兽,美人,你说你会是个什么下场?”
一个肥头大耳的守卫,满脸猥琐的盯着姜珂笑,姜珂狠狠瞥了一眼后没有作声。
“呦,还挺够劲,爷喜欢。”说话就要上手去摸姜珂的脸。
“哎”另一个稍瘦的守卫出声阻止了胖守卫的动作,“悠着点,听说是个妃子,皇上的女人。”
“那又如何?还不是来了这鸟地方。”胖守卫说着狠话,手却听话的缩了回去,“呸,迟早爷能得了手。”
“走,就让她尝尝天字一号地牢的滋味。”胖守卫说着得意的大笑,那笑听起来阴森而龌龊,让姜珂直恶心。
姜珂被押着往地牢深处走,开始只是隐隐听到的野兽嘶吼声,随着脚步,越来越明显,到最后听着简直像在耳边吼叫。
“到了!”
胖守卫打开牢门,牢门靠上,往下是能淹没一人的深水,那水里泛着恶臭,隔壁牢笼里就是一只近三米的狮虎兽,那野兽眼中泛着精光,看着有人来,大叫一声,姜珂只觉心神震荡,久不能回神。、
二人将姜珂的手铐上后,一把推下了水。姜珂被推了个措手不及,猛的呛了一口,二人又将铐链拉紧,如此一来,姜珂双手被扯着吊起,只有脚尖能微微够着地。
“美人,撑不住了就叫你胖爷,胖爷自会疼你的,哈哈哈。”
说完举着油灯出去了,这牢里黑不见五指,待最后一点人声消失,姜珂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初冬里刺骨的污水,耳边震人的嘶吼,身上还有被划开的伤口。
冷,疼,最主要的是根本不能合眼,刚有困意,就会被一声吼叫惊醒,身边有一只猛兽在等着自己咽气,想想浑身都泛着寒意。
折磨人的法子可真多!
这些都还可以忍受,姜珂最难受的还是心里的伤。敬爱的皇姑父是灭门仇人,心悦的男子又在处心积虑地来抓她。
可笑自己捧出的一颗真心,贺景逸口口声声说信她,如今又来试探折磨。
姜珂想想又自嘲般笑笑,也是,自己来这宫里本就是目的不纯,他不信也是人之常情。
唉。。。。。。早知道如此,就不该让自己陷进去,情字害人,吃一次亏也就长记性了,只是这亏吃得要命。
浑浑噩噩中不知过了几日,姜珂又饿又冷,伤口应该是感染了,察觉着身体着火般滚烫,小腹还隐隐的疼,女子本就碰不得冷水,可惜了南星精心养的身子。
也不知道南星和陆秦月怎么样了,自己被抓,他们的处境想来也好不到哪里去。
姜珂意识有些模糊,听到有脚步声从远处而来,还有一丝微弱的灯光,幽幽的只能看见有一个男子的身影打开牢门下来。
贺景逸?是你吗?
那人打开姜珂的一只手铐,渐渐靠近她,温热的呼吸扑在她脸上。
“美人~”
这一声美人,让姜珂模糊的意识瞬间清明,眼看着一只手要搭上自己的肩膀,姜珂迅速拔下簪子,朝来人手上刺去,那人被刺得猝不及防,手上马上出现一个血洞,鲜血淋漓,龇牙乱叫。
“贱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就叫你死在胖爷手里!”
胖守卫恼羞成怒,用那只完好的手擒住姜珂的后颈就往水里按去,姜珂也死死抓着他的衣领也将人往水里拖。
照往日,这胖守卫已成了死尸一具,可惜此时,姜珂几日滴水未进,早已力竭,加上伤口感染,一只手还被铐着,形势实在不利。
姜珂被按在水里呼吸不得,不过那胖守卫也没得了好,半个身子也浸在水里。
眼看二人都濒临极限,姜珂手脚都快失去了力气,这时旁边的狮虎兽一声大啸。
姜珂眼睛猛的一睁,死在这里,绝对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