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机续航只有24小时。只要不被保洁清走,足够拍下“有价值”的画面。
屋里的温棠正在和周宴安大眼瞪小眼,她刚关上门,就被周宴安迎面抛来一个问题。
“温小花是谁?”
她大马金刀的坐在屋里的椅子上,下巴搭在椅背,企图通过假装耳背来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紧接着,周宴安问了第二个问题。
“你好像和他很熟悉?”
温棠立刻反驳,“谁和他很熟。”
令人恶心的前任最好像死了一样安静,老死不相往来最好。
她鼓了鼓嘴,泄气的趴下来,她总不能告诉周宴安,关文清是她前前任,或者也可以说前前前任,而温小花是两人一起养过的小猫吧。
说出来岂不坐实她海王又滥情?
但今日的周宴安和往日跟不相同,一点也没有适可而止的想法。
“前任吗?”他顿了顿,语气平静地抛出第三个问题,“你和他有个孩子?”
“噗——”温棠刚喝进嘴的水全喷了出来,“我全年无休拍戏多少年了,上哪儿弄个孩子?”
话音刚落,她对上了他含笑的眼睛,呆愣住,“你是故意的?”
温棠有些不服气,总觉得在他面前输了一筹,“你不介意我有很多前任?”
周宴安心里酸的像是吃了一整颗青柠檬,面上还要装出云淡风轻的样子,“我不介意。”
第二十七章雨夜
细细的水线敲在酒店的窗户上,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温棠迫切于逃离当前的话题,站起来几步走到窗边,“下雨啦。”
秋日逢雨,一场秋雨一场寒,天气只怕会越来越冷,温棠多开了盏台灯,把顶棚的吊灯关掉,“不早了,也该休息了。”
她没去拿备用的被子,直接掀开了床上周宴安盖着的那条,钻了进去,背对着他。
“我习惯睡觉的时候开一盏台灯,你要是嫌亮,我可以一起关了。”
“还好。”
滚烫的身体贴上温棠的后脊,她翻了身,揽住了向前倾倒的周宴安,“你喜欢我。”
“我喜欢你。”
一声叹息般的低语回荡在两人之间。
“那就一直喜欢我吧。”
睡到半夜,温棠被一股不寻常的热意蒸醒。
她迷迷糊糊地伸手探向热源——是周宴安。触手所及一片滚烫,他浑身烧得像块火炭,喉咙里发出“呼哧呼哧”的费力喘息,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温棠瞬间清醒,猛地坐起按亮床头灯。
灯光下,周宴安脸色潮红,嘴唇竟泛出骇人的青紫色。
温棠尝试着想要把他叫醒,晃了晃他肩膀,又拍了拍他脸颊,周宴安一点反应没有,甚至呼吸的更吃力了。
他嗓子里像是有痰,咳不出来,咽不下去,堵在那里阻碍着他本就困难的呼吸。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烫的能直接把鸡蛋蒸熟。
这样下去不行。
温棠颓然的跪坐在床边,在与周宴安有关的事情上,她似乎总是越搞越乱。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即便在屋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温棠看了眼时间——凌晨三点多。
夜深人静,雨势滂沱。这个时间叫救护车,恐怕还不如自己开车送他去医院更快。
她咬咬牙,开始费劲地给昏迷不醒的周宴安穿衣服。昏迷的人比清醒时难弄得多,身体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力,全凭温棠连抱带拽,才勉强把衣服套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