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铺天盖地的黑料中,只有她们二人公开为她发声正名。
林乐清直接转发了工作室的声明,附文:“清者自清,支持温棠依法维权。”
纪轻竹更刚,直接发微博怼黑粉:“跟温棠合作过的人都知道她什么样,某些人省省吧。”
温棠约了两人吃饭。席间纪轻竹凑近她,眼睛亮晶晶的:“说真的,你跟周宴安到底怎么回事?热搜照片里他裹成那样是不是你干的?”
温棠夹了块辣子鸡放进她碗里:“吃都堵不住你的嘴。”
林乐清笑着抿了口茶:“她这是关心你。不过那轮椅……确实是周宴安的吧?”
纪轻竹立刻接话:“就是!你俩要真没事,你能大半夜陪他去医院?快从实招来!”
包厢里热气氤氲,好友的调侃冲淡了连日的压抑。温棠低头喝了口汤,唇角微微扬起,“要么你猜猜,猜对了我就告诉你。”
纪轻竹气得伸手去挠她痒痒肉,“我这么挺你,你还不说!真是伤到我的心了!”
“那你哭给我看看。”温棠做了个西子捧心的手势逗的两人哈哈大笑。
纪轻竹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哥俩好的拉过温棠的肩膀,“说真的,虽然我这话说的未必准,但我真觉得你比之前开心多了。”
“开心?”
“是啊。”纪轻竹端了碗杏仁酥到自己面前,“你之前笑就是嘴角上扬,哭就是嘴角下撇,总感觉不太真实。”
“是这样吗?”温棠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竟真的觉得纪轻竹说的有的几分道理。
林乐清事业正在起步,纪轻竹则是拍戏的空挡跑出来,匆匆一聚就要分开。
临走时,温棠叫住了林乐清,“乐清姐,我这里有个班底不错的话剧,你要来试试吗?”
天降之喜让林乐清恍惚不已。转发声明时只求无愧于心,谁知善意这么快就有了回响。
“我会去试试的。”
看着林乐清点头,温棠脸上的笑容又添了几分。
…
连着几日都住在工作室,温棠忙着后续的事情,一直也没和周宴安联系过。
也或许是有些不敢面对他失望伤心的样子,她坐在楼下的花坛边,燃了一支烟,迟迟没有上楼。
眼看烟燃到尽头,指尖已被熏得微烫,她的脚步却像钉在原地,挪不动分毫。
烟味太呛了,散一散再上去吧,省得又惹他咳嗽。
给自己找了个合理的借口,温棠心安理得的又在楼下转了几圈,才磨蹭到了电梯口。
电梯上到八楼,她深吸了一口气握住了门上的把手。
“嘀——”指纹锁应声而开。
“周宴安?”
客厅里空无一人,一片寂静。温棠拉长声音,带着疑惑又唤了一声。
没有人回应。
难道在卧室里?
卧室门紧闭,卫生间也没有动静。她选择性忽略掉门口空荡荡的鞋柜和垃圾桶,径直推开客房的门。
护理床上空空如也,床边那辆熟悉的轮椅也不见了踪影。窗户全部敞开着,对流风卷得窗帘哗啦作响,像在嘲笑她的后知后觉。
他走了。
不告而别。
温棠颓唐的慢慢蹲下来,靠在了客卧的门上,风吹过她的脸颊掠走了一滴泪水,又很快在地上蒸发不见。
胆怯。
她竟胆怯到不敢求证他是否真的离开。
温棠自嘲的笑了笑,把头发全部捋到耳后,扶着门框站起来,开始在屋里寻找他可能留下的痕迹。
直到现在,她也并没有完全相信,在她面前少言寡语却又温驯的周宴安会这样一声不吭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