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对方微博超话下面的一堆哥哥好帅,非常不理解。
是现在的粉丝审美和从前不一样,还是他这张脸已经不吃香了?
直播间里的温棠已经开始侃大山。
“没有啦,我不喜欢弟弟。弟弟总给我感觉不成熟。”
“还是年上更好一点,不是说,少年感的爹最流行吗?”
“你们要给我介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得给我介绍个帅气的。”
“不是帅哥,入不了我的眼!”
“你们嘴怎么这么损!竟然问我年纪大了怎么办。”
“年纪大了总不能找老头子,那…弟弟可能也行?”
眼看着温棠越说越离谱,他有些坐不住了。
楼上楼下的距离很近,但若是空手敲门,总显得太过刻意。
周宴安环顾了下四周,没什么新添置的物品,刚搬进来的新家光秃秃的。
他转着轮椅来到厨房,打开冰箱。
冰箱里有几个中午他尝试用烤箱烤出来的失败品蛋挞。蛋挞表面上看上去非常完美,但里面的蓝莓果酱和蛋液混合起来口感总有些怪怪的。
周宴安本打算自己吃掉,但是现在,这盘蛋挞似乎有了别的用处。
他摘掉围裙,仔细的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又将两条腿重新调整了下位置,略带歪斜的放在了踏板上。
瘫痪多年,他的腿细瘦无力,围裙一拿下来,显得周宴安更羸弱了几分,他皱了皱眉,又将围裙套了回来。
纵然不能全挡住,但多少也可以遮住一些。
周宴安端着那盘卖相尚可、口感微妙的蛋挞,乘电梯下楼。到达温棠家门口时,他深吸一口气,按响了门铃。
直播中的温棠听到铃声,瞥了眼墙壁上的监控屏,有些意外地挑眉。她对镜头笑笑:“稍等,我去去就回。”
她起身开门,就见周宴安端着盘子局促地停在门外,脖子上还挂了条小粉花的围裙,怎么看都和他有些不搭。
直播手机还架在客厅,她压低声音:
“我在直播,有事?”
周宴安举起蛋挞,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
“刚烤的,给你送点。”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锅:
[谁啊谁啊!声音好听!]
[棠棠藏人了?!]
[不是说没恋爱吗!]
温棠瞪大了眼睛,她都故意压低声音了,她不信他不明白她的意思。
周宴安分明是故意的!
纵然非常想将他扫地出门,但,他端着盘蛋挞,脸上还沾着些面粉,可怜巴巴的坐在门外,总显得有些委屈。
即使温棠嘴上一直说自己铁石心肠,此刻也不得不心软让他进门。
周宴安轮椅滑进客厅,无意间入了镜头。
弹幕静了一瞬,随即疯狂滚动:
[周宴安?!他腿怎么了?]
[卧槽这是不是退圈后首现身!]
[原来棠棠说的年上是周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