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路斗着嘴,顾意心里却在想别的:许公子胳膊还没好利索,一会儿喂药喂饭这种事情……
画面一定很养眼!——
作者有话说:顾意,我不同意你坐主桌,我建议你直接坐桌子上!
第37章药暖情生“你把眼睛蒙上吧。”……
当房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外面的杂乱声,房间里只剩下顾溪亭和许暮两人时,一种奇异的氛围悄然弥漫开来。
顾溪亭坐在床边看着许暮,心头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
这一次的失而复得,彻底剖开了他内心深处潜藏的情感,相比那次醉酒后,身体本能的冲动带给他的无措和意外,这一次,他清晰地看到了自己的本心——他不能失去眼前这个人。
这份认知,让他既有些忐忑,又忍不住心生欢喜。
许暮见他久久不语,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己,便以为他还在为水牢之事自责,便想着安慰:“算上这次,你救了我三次。”
顾溪亭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泛起一丝无奈又温柔的弧度,他知道,许暮说的第一次,是在许家茶园把他带回来的那次。
茶园那次,他是有自己的目的顺手为之,哪里算得上是救?
但顾溪亭知道许暮的性子,对自己要求严苛,对旁人却总是宽容,习惯性地为别人找借口。
顾溪亭的声音有些低沉:“那还是别有第四次了,上次的伤刚好利索,这次又来这么一遭,再好的底子,也经不起这样折腾。”
许暮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刚想说什么,门口传来轻轻的叩门声。
侍从的声音隔着门板响起:“大人,许公子的药煎好了。”
“进来。”
侍从低着头进来,将药碗和白粥放下,整个过程始终垂着眼,没敢往床边多看一下,放下东西便匆匆退了出去。
许暮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怎么感觉府中之人的一举一动,都开始透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奇怪劲儿。
但他昏睡了一天一夜,实在无从得知发生了什么。
顾溪亭没注意到许暮的疑惑,他端起粥碗试了试温度,刚刚好,温热不烫口。
他将碗递向许暮:“先吃点东西垫垫,再喝药。”
许暮点点头伸手去接,然而,手臂刚一抬起,便传来一阵无力的酸软让他险些没拿稳碗。
他尴尬地停住动作,无奈地看向顾溪亭,语气里竟然还带着点自嘲的轻松:“看来暂时还看不了账本。”
顾溪亭被他这模样逗得笑出声:“无妨,账本又不会长腿跑了。”
他自然地收回手,舀起一小勺粥递到许暮唇边:“张嘴。”
许暮看看近在咫尺的勺子,再看看顾溪亭自然又专注的样子,倒不好太扭捏了,他张开嘴,耳根悄然爬上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勺子碰到碗壁的轻响。
许暮安静地吃着,目光偶尔掠过顾溪亭骨节分明的手指和专注的侧脸,心头那点异样的感觉,如同涟漪一圈圈漾开。
吃了小半碗,许暮摇头:“吃不下了。”
顾溪亭也不勉强,收回勺子,很自然地端起剩下的半碗粥,几口便喝了个干净。
他起身走到桌边放下空碗,拿起一块干净的湿帕子,又走回床边。
许暮看着他这一系列动作,心中微动,眼前的顾溪亭,似乎更加沉稳了,想来被晏无咎反将那一军,对他的影响确实很大。
顾溪亭拿着帕子,准备给许暮擦拭嘴角,只是昨晚他做这事时,许暮昏迷着,他动作也就非常自然。
可此刻……
许暮睁着一双眼睛望着他,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探究,顾溪亭的心跳莫名慌乱起来。
他拿着帕子的手有些紧张,擦拭间竟然失了分寸,指尖不经意碰到了许暮的嘴唇。
那麻酥酥的触感瞬间窜过两人的身体,顾溪亭的手猛地一顿,许暮的身体也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两人同时抬眸,视线在空中猝然相撞。
顾溪亭清晰地看到,许暮原本只是微红的耳根瞬间被点燃,从耳廓一路烧到了脖颈,在他白得近乎透明的肌肤上,显得格外醒目。
而顾溪亭自己,也感觉一股热气直冲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