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情愿,但江云觉得自己的状态开车确实不太安全,而且他也不觉得自己拒绝了,傅清城就会老老实实把车钥匙还给他。
所以江云还是跟了上去,他拉开车门坐到副驾的位置,傅清城则是去把露营桌搬开。
低头系安全带的时候,车门突然被人拉开,头顶一暗,他下意识抬起头,就看到刚刚还在收拾露营桌的傅清城站在他面前,一只手抵着车门。
“干嘛?”江云有些纳闷。
他自己丝毫没察觉到,因为一宿没睡,大脑反应有些迟钝,所以他说话比平时要慢,听在傅清城耳里就跟在撒娇一样。
傅清城顿了顿,突然俯下身靠近,江云有点反应不过来,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傅清城凑到自己面前,两人的鼻尖碰到一起。
就像昨晚一样,就像是要接吻的距离……
“我想和你接吻。”傅清城轻声说。
江云眼一瞪,刚想严厉拒绝,就听傅清城继续说道:“你一晚上没睡,现在也不清醒。”
“我现在清醒得很!”江云伸手捂住自己的嘴,这家伙倒是挺会给他找理由的,但可惜他不会上当的!
傅清城闻言笑了声:“清醒就更好了,帮你复习一下昨晚发生的事情。”
说着他伸手握住江云的手,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往下一拉,扯到自己的胸前,然后低头吻住自己怀里的人。
被吻住的时候,江云感觉到瞬间的眩晕,似乎昨夜的流星雨再次从眼前划过。
心脏砰砰砰地开始疯狂跳动,血液在发热发烫,在血管里横冲直撞,四肢突然就失去了力气,似乎是知道主人并没有如表面一般的强烈反抗意识。
傅清城用指尖挠了挠他的下巴,声音喑哑带着略显急促的呼吸:“张嘴。”
江云不自觉瑟缩了下,他觉得自己不能听从这家伙的指示,一旦他接受了,那事情就真的无法挽回了。
傅清城像是一个蓄谋已久的老猎人不紧不慢地用牙轻咬,吮I吸着他的唇瓣。
明明秋天的早晨是凉的,但江云却觉得自己很热,身上热,嘴巴也热,像是要燃烧起来一样。
“阿云……”
傅清城的声音在耳边缭绕,低声呢喃,江云感觉脑子里某根线在不断被拉紧,拉紧,随时都有断掉的可能。
“阿云……”傅清城探出舌I尖,细细地舔I舐过他的唇I缝,濡I湿又柔软的触感,和昨晚一样。
江云的手紧紧攥着,被傅清城的大手握住,傅清城的手心很热,隐隐出了点汗。
傅清城另一只手缓缓向下,圈住了他的腰,江云的呼吸越发急促,额角浸出细细的汗,
也许是一分钟,也许是五分钟,江云感觉自己似乎是缺氧了,大脑越来越晕,他缓缓放松了身体,就像是换缸的鱼儿接受了新的环境。
他张开嘴,学着傅清城那样,试探性探出舌I尖,刚刚触碰到对方,傅清城的动作就失去了刚刚的平稳和温柔,骤然变得强势起来,他缠I住江云的舌,一下一下地吮I着,像是要把人吞进肚子一样。
江云一开始还想掌握主动权,但很快他就在傅清城的狂轰滥炸中败下阵来,他感觉自己的舌I头都被吮I麻了,然而傅清城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舌重重地碾I过他的上I颚,舔I过口I腔的每一寸土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清城结束了这个吻,两人分开时,拉出一根透亮的银丝,被他仔细舔去,用额头抵着江云的额头,江云则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因为余I韵而微微颤抖。
傅清城眼睛低垂,视线中江云的嘴唇很红,还有一点肿,他的呼吸不自觉地更急促了几分,他强迫自己将视线转开,
他很清楚,江云需要一个接受的过程,自己不能做得太过分……
“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他问。
江云愣了下,差点气笑了,这家伙是真的蹬鼻子上脸的典型,刚刚亲完就迫不及待地开始要名分了。
“没关系。”江云将人推开,板着脸说:“我和别人接吻可不需要什么关系。”
虽然他说得一本正经,但他知道,自己现在脸肯定红得不像样。
傅清城眉头微抬:“和别人接吻?”
“是啊。”江云觉得自己输人不输阵,这种时候就不能怂,“更亲密的事情都不需要,大家都是成年人了。”
傅清城盯着他,江云头皮有点发麻,但还是用自认很强势的眼神看回去了。
“你……”傅清城顿了下,低声说:“你这样看着我,让我很想对你做些更亲密的事情。”
面前的人根本不知道,刚刚接吻完,他的眼睛跟水洗过一样,眼尾泛红,嘴唇又红又肿,就这个样子,简直像是在对自己提出更进一步的邀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