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舌头灵巧地在趾缝间游走,将每一寸肌肤都仔细舔舐。
脚底的咸涩和皮革的味道交织在一起,在口腔中炸裂开来。
这种味道让他更加兴奋,原本软下去的小阴茎又开始蠢蠢欲动。
“呜呃…变态!…不要脸…变态变态变态!”依兰再次刷新了沉璧对变态的认知。
依兰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咿齁?好舒服…?学姐的脚底最棒惹?”
“住口!不准说话!给我好好反省自己有多变态!”沉璧加重脚掌的力道,在依兰的脸上来回碾压。
然而这种惩罚却让依兰更加兴奋,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学姐的脚底,甚至主动将整个脚掌都含进口中吮吸:“唔嗯?学姐的味道…好浓?”
这种变态的行为让沉璧既愤怒又无奈,她用脚掌粗暴地踢向依兰的脸颊,时不时用力踩踏他的嘴唇:“变态伪娘,连我的脚都不放过…明明只是个人肉鸡巴套子…不要得寸进尺啊!”
依兰呜咽着承受这一切,脸上泛起病态的潮红:“呜嗯…依兰知道错唔…?但是学姐唔味道太浓烈唔…?”
话语间不断舔舐着学姐的脚趾缝,舌尖刮过每一寸肌肤,将残留的味道悉数舔干净。
沉璧再也忍受不住,一脚将依兰踹开在床上翻滚了几圈,随即翻身压住依兰的双手,将那根再度挺立起来的扶她肉棒抵住了他的后穴入口:“变态依兰,给我好好反省自己有多下贱!”
“咿喔??学姐又要惩罚依兰惹…?”依兰的后穴贪婪地蠕动着,主动吞咽起那根粗大的阴茎。
沉璧用力一顶到底:“这种下贱的表情是怎么回事!给我好好反省自己有多淫荡!”她掐住依兰纤细的脖颈,收紧力道:“这样的变态伪娘,就该好好惩罚才行!”
“呜呃?学姐捏脖子的感觉…要来了…?”
学姐的手在触碰到他脖子的时候他就开始期待了,而这份期待的兑现,如期地让他沉沦在极大的病态快感中。
窒息让依兰的身体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让他浑身战栗。他的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在空中徒劳地摆动着。
“哈啊…学姐的手好厉害…把依兰掐死吧…咔唔——?”缺氧让他的大脑一片混沌,只能沙哑地发出放荡的呻吟。
沉璧一边掐着他的脖子,一边大力冲撞他的后穴:“…太下贱了…你真的!”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闲着,粗暴地蹂躏着依兰胸前可怜的小豆,直到它们红肿不堪才肯罢休。
依兰在这双重折磨下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枕头上:“呜呃…学姐饶命…依兰真的要不行了…?”
他的阴茎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高高翘起,随着学姐的动作孤独地前后摇晃。
“上一秒还叫嚣着,现在又求饶了?”沉璧加重了掐着脖子的手掌力度。
依兰那张秀气的脸蛋憋出了病态的潮红,随着窒息感的加深而愈发明显。
他眼角挂着晶莹的泪花,长长的睫毛上沾满了泪珠,在身后的灯光下闪着微光。
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粉嫩的小舌无力地垂在外面,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原本清秀干净的面庞此刻染上了淫乱的气息,却反而更加迷人。
沉璧看着他的样子,脑海中不由浮现出第一次见到他的情景——那时他穿着的还是正经温婉的笔挺毛衣,在社团的面试中支支吾吾地回答着,自己当时还以为他是个内向的女高中生。
那么纯真无邪,与现在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把他玩成这样都是我的功劳吗?
这份强烈的反差让沉璧一时恍惚…
“咔…学姐…学姐…快放开…真的要死呃…嘶嘶嘶…”依兰有点慌乱地不断求饶,但是被扼住气流的他只能发出细弱的声音。
周遭的一切缓缓褪去,他仿佛看到一个似人非人的高耸怪物,在血肉模糊的空间里,手拿着那杆天平,称量着两个蠕动的肉块,不断摇摆着…
等到沉璧回过神来,才发现依兰已经快要昏死过去,小脸已经发紫,呼吸变得急促而浅薄。
“咿呃…?呃嘶嘶嘶…”他的意识已经开始涣散,身体本能地追逐着这份缺氧带来的极致快感。
沉璧赶忙松开了掐着依兰脖子的手掌,转而抓着他汗湿的头发强迫他仰起头来。阴茎还在后穴不断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
依兰猛的吸了一口气,感觉到窒息感退去后又陷入另一种狂乱的快感中,他一边承受着后穴的贯穿一边断续说着:
“咿齁?刚才…刚才依兰差点真的死掉…?”
他的瞳孔涣散,嘴巴微微张开:“但是看到了…好幸福的画面?…学姐和依兰结婚了…?然后生出了好多可爱的孩子?”
居然在濒死的时候想着和自己结婚?沉璧听着他的胡言乱语,心里莫名涌出一股奇怪的情绪。
“好荒唐…明明只是个精液便器…”可脸上却泛起了和依兰同一份的,略显变态的痴笑。
说着将他的双腿压到胸口,开始新一轮疯狂的抽插。
粗壮的阴茎整根没入又抽出,带出大片粘稠的肠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