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咿呃…不要这样捏啦…会坏掉的…呜嗯…”依兰无力地扭动着身体,想要躲避那只作恶的手,却被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学姐蹂躏。
沉璧不理会他的求饶,另一只手也加入了这场凌虐。
两只乳头同时遭到了粗暴的对待,时而是手指用力挤压揉搓,时而是指甲狠狠刮过敏感的乳尖,又或者被揪起向外拉扯,直到依兰痛得浑身发抖。
“啊啊…太用力了…呜呃…学姐好过分…”
依兰哭喊着,却让沉璧更加兴奋。她的阴茎在他的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准确地碾过那块软肉,逼得依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胸前传来的快感与痛楚交织在一起,让依兰的大脑一片混沌。毛衣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那两点红肿的凸起清晰可见。
“呜啊…要坏掉了…依兰的乳头要被玩坏了…咿呃…”他睁大眼睛,目光恍惚地闪烁着。
沉璧充耳不闻,反而变本加厉地蹂躏着他的胸膛。手指粗暴地挤压着平坦的软肉,在上面留下一道道青紫的指痕。
“变态伪娘,天生的求操母狗…”
依兰呜咽着承受这一切,后穴却愈发热情地吸吮着学姐的阴茎:“呜嗯…依兰是学姐专属的母狗…请学姐把依兰玩坏吧…?”
“骚货!”沉璧重重一巴掌抽在他臀肉上:“这么喜欢被虐待吗?这样子你还爽的起来?”
说着,她的手指捏住那两颗已经被蹂躏得通红的小豆,同时用力向外拉扯。
“咿啊啊啊——!”依兰尖叫着弓起了身子,整个肠道都剧烈收缩起来。
沉璧趁机发起新一轮的进攻,阴茎疯狂地抽插着,在他的体内肆意冲撞。
依兰只能趴在茶几上承受这一切,胸前两点火辣辣的痛感和后穴传来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将他的理智完全击碎。
毛衣下摆随着学姐的动作不断翻卷,露出依兰纤细的腰身和不断起伏的小腹。汗水顺着脊背流下,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呜呃…要死了…依兰要被学姐玩死了…咿啊…”
他无力地说着求饶的话语,身体却更加主动地迎合着学姐的节奏。
他的乳尖在粗暴的玩弄下变得又红又肿,像两颗熟透的果实般挺立着,随着身体的动作不断摇晃。
沉璧看着他在自己身下的淫荡模样,心中的施虐欲愈发高涨。她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动作,同时阴茎也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呜啊…太快了…学姐饶了依兰吧…真的要坏掉了…”
快感的电流联通了乳头和前列腺,依兰哭喊着,身体却诚实地回应着学姐的一切凌虐。
“咿呃…不行了…要去了…”
“想射?”沉璧突然停下了所有动作:“那你得求我哦?说一些很难为情的话?”沉璧坏心眼地问道。
依兰浑身痉挛着,空虚感顿时笼罩全身:“请学姐让依兰射出来吧…呜嗯…”
阴茎时而浅浅戳刺依兰饥渴的穴肉,时而在淫臀上轻轻游动,让依兰的欲求不满愈发疯狂。
“冒牌伪娘妈妈…没有一点求人的诚意呢~”
“呜嗯…学姐小心眼…?依兰已经快要到极限了…”他扭动着腰身渴求更多的抽送:“说什、什么都可以吧?”
“什么话最难为情,你最清楚吧~?”
“诶…依兰是…”依兰的脸上浮现出难为情的颜色:“是个变态伪娘…”
“不够色情~”沉璧坏笑着用阴茎拍打他的臀肉。
“呜呃?依兰是学姐的变态母狗伪娘…?是个喜欢被学姐调教的变态人妖肉便器?…是个废物男娘…?是专门用来装学姐精液的垃圾肉穴…?”
“继续说~?”
“是学姐的精液便器?…最喜欢吃学姐的精液了…?就是个下贱骚货伪娘人妖…?”
“每天都幻想被学姐的大鸡巴狠狠肏到坏掉?呜嗯…?”
“哈啊——我真是佩服你,能说出这么淫荡的话,受教了——?~”沉璧说着又开始了抽送:“那就奖励一下依兰吧?”
“咿啊?是的是的?依兰就是个贱货母狗伪娘…?请学姐用大肉棒把依兰操烂吧??让依兰这个废物人妖肉便器射出来吧唔齁齁齁噢噢噢?”
他的后穴疯狂痉挛着吮吸学姐的阴茎,前端可怜兮兮的小肉棒也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喷涌出稀薄的白浆,滴滴答答地洒在茶几上,溅出星星点点的水渍。
“咿齁齁噢噢噢噢?要死惹?真的要死了齁喔噢噢噢噢齁——!”他浑身抽搐着承受着学姐一轮又一轮的贯穿,每一次顶弄都让他发出放荡的淫吼,顺着带出一阵阵稀精和前列腺液。
“咿齁喔喔喔喔…?依兰是学姐的飞机杯?是最下贱的飞机杯?喔齁噢噢噢噢?要坏了要坏了?呜呃齁喔喔喔??”淫乱的吼叫声愈发沙哑,活脱脱就是只在滥交的雌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