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贾璉眼眸平静,声音平淡的缓缓开口:“二叔,你这是拿侄儿在当傻子耍啊!”
“也罢!”
说著,不等贾政开口,贾璉便朝著金磊与沈飞的方向招手开口:“既然二叔搞不定,那么本侯,便自己来!”
“要知道,本侯此刻还兼著锦衣卫的司职呢!”
“金磊,沈飞过来!”
金磊沈飞闻言,毫不犹豫的大步前来。
“踏踏踏!!”
抵临贾璉身前的剎那,两人毫不犹豫的朝著贾璉行礼开口:“见过冠军侯!”
“我荣国公府府库银钱缺失,原因却无法找寻。”
见二人前来,贾璉朝著二人摆了摆手道:“给你们两炷香的时间,把荣国公府府库银钱缺失的原因给本侯找出来。”
金磊与沈飞闻言,毫不犹豫的冲贾璉行礼开口:“遵命!”
语落,二人便朝著王夫人的方向大步行进。
突然,朝王夫人行进的两人顿住脚步扭过身来,亮出那被鲜血浸泡到乌黑髮臭的渔网,以及那剐过不下百人的锋锐小刀,看向贾璉道:“侯爷,还跟草原一样,任何手段都能用吗?”
说著,掏出黑臭渔网的沈飞,已然是本能的將黑臭的渔网朝著王夫人的方向拋洒了过去。
被欲望罩住,脸上的肉,被欲望勒出印子的同时,鼻腔嗅到浓烈恶臭,甚至看到几根指头,掛在黑臭渔网之上的王夫人,瞬间瞪大眼睛,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啊~!!!”
“二叔不好意思,本侯这手下,在草原剐惯了妖清贼人。”
听著王夫人那尖锐的爆鸣之音,贾璉扭头看向贾政抱歉开口:“一时间忘记了,已经回到了神京城,下意识就像把二婶给千刀万剐了。”
□上抱歉,面上也是满满的歉疚之色。
然而,贾璉却丝毫没有下令沈飞、金磊將渔网从王夫人身上摘下的意思。
“我说,我说!”
见过了半晌贾璉仍旧没有命令金磊与沈飞,將渔网摘下,被腐败的恶臭熏得三魂飞了七窍的王夫人,泪流满面,爆鸣不止的连连开口:“我把钱出去救我兄长了!”
“刷!”
王夫人此言开口,贾璉瞬间扭头。
不止是贾璉,贾赦闻言,亦是扭过头来,盯著那被渔网包裹其中的王夫人。
“二婶是王家人,她费银钱,救他嫡亲兄长,合乎人情,可以理解。”
沉默半晌,贾璉缓缓扭头,看向贾政开口:“二叔你认为,二婶此举,当作何处置呢?!”
贾政闻言,沉默半晌方才开口:“我认为,应当让你二婶,將费的银钱还回公中————”
“贾政,你应当做的头一件事,便是休了这恶妇!”
贾政话音未落,便被贾赦喝声截断,“璉儿年岁小,辈分低有些话不適合说!”
“但是我不一样,我是你贾政的大哥,长兄如父,有些话璉儿不能说,我却能说!!”
紧跟著,双眸赤红,满眸狠厉的贾赦,便指著王夫人低喝开口:“我敬大兄尸骨未寒,你便拿著我贾家的钱,去救那害死我敬大兄的贼人!”
“王凤至!你不配做我贾家的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