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家小青苗是故意输给炽热朱凤的吗?!”又一个人插了进来。
“不,我当然不是这个意思……”
“呸,什么你家小青苗,变态幼女控,闻着味就来了!”
“你说什么?”
“你看,急了不是?醒醒吧,你家小青苗可是每晚都要给她的主人嗦屌吞精的性奴,你就是散尽家财也买不来她一晚春宵啊!”
“你……我杀了你!”
……
四里的赛程是一个比较常见的赛程,过短的赛程又难以体现出母马有别于普通人的脚力,而过长的赛程会让观赛的过程变得索然无味,因此四里长是打赛马诞生那年发展至今,经过观众和时间检验下来的黄金赛程,能够在相对较短的时间内给母马提供充分的发挥空间,令得赛事更具变数和观赏性。
譬如现在,在赛程即将进入尾声的第四圈,英儿已经超越了位列第三名的母马,甚至正在缓慢朝着队伍最前方的小青苗和炽热朱凤逼近。
“怎么会?!已经跑出三里地,为何她却没有半点疲累?!”已经掉至第四名的那匹母马望着前往逐渐跑远的褐肌粉发的背影,心有不甘地紧咬银齿,她有心想要追上去,但她的肺已经刺痛无比,双腿更是酸麻无力,已是到了极限。
“黑斑点已经超过了第三名的红杏出墙,她还在追,还没有减速!见鬼,难道她真的打算冲击第一名吗!”主持人的大嗓门又给火爆的气氛添了一把火。
英儿奔跑着,她的上身挺得笔直,将一对盈盈可握的麦色酥乳大方展示,好似两团枣面馒头。
两条圆润玉腿包裹着紧绷的肌肉,充满力量的美感,不断抬起脚又踏下,两股之间的绳子在左右交替的步伐中若隐若现,但眼力毒辣的观众却是不会错过,那两根纠缠的纤维束中的点点水光和从缝隙中漏出的点点卷曲毛发。
英儿望着前方,眼神却是有些恍惚,咬着嚼子的嘴角微微翘起,口水从嘴角漏出,又被她急促而深沉的呼吸搅动成泡沫,看上去几分淫靡下流又有几分邪媚。
英儿的意识沉浸在自己化为为马,自由驰骋的幻象之中。
而在她的体内,在那牝宫之中,原本被炉鼎阵法从丹田中抽出又封印的微弱真气被不断抽取,被欲火煅烧炼化成一股股淡粉色的精纯能量,随着经脉的极速律动被泵进四肢百骸,供她纵情地奔跑,又将体内代谢产生的废气杂质融入汗液大量排出,使她的身体以一种极其高效的状态运行,几乎不会感到疲倦。
在英儿前方十余步左右的距离,小青苗双目通红,额头上青筋跳动,死死咬住仅有五步之差的炽热朱凤。
炽热朱凤紧咬银牙,将身体催动到极限。
她的骄傲不允许她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小丫头超越,只是她此时此刻却也难以进一步拉开差距。
不过好在小青苗的体力也已经到达极限,而自己只要坚持跑过面前的弯道和最后的直道,便能卫冕本场的第一名。
若是平常,炽热朱凤这样想还是没错的,只是这一次,她有些失算了。
“炽热朱凤率先进入最后的弯道!小青苗和黑斑点紧随其后,比赛已经进入白热化阶段,前三名已经基本确定,但是谁将夺得第一名的桂冠却是有史以来悬念最大的一次!”主持人高呼道。
汗水成股地流下,浸湿眉毛,向下流进小青苗的眼中。
少女忍住眼球的刺激和不适,眯起眼睛,丝毫不敢放松,因为她已经听到了侧面传来的一阵阵坚实的脚步声——那黑斑点在占据外侧跑道的劣势之下,竟然依旧追平了小青苗!
“小青苗!加油啊!”观众席上传来一声声呐喊。
“炽热朱凤!一定要守住冠军啊!”更大的声浪传了过来。
“黑斑点!超过她!”那喧闹嘈杂中竟传出零星几声对英儿的鼓励声。虽是初次登场,但她此刻的表现已经为她收获了第一批粉丝。
“不行!不行!”小青苗的纤细脖颈上青筋暴凸,她那稚嫩可爱的小脸此刻也因用力过猛而无比狰狞。
“我怎么能输给第一次参赛的家伙!”小青苗在心中咆哮。
“用力!给我跑啊!”黑斑点的肩膀似乎微微超前了一分。
“再加把劲!只要一点点就好!”两匹母马的身位缓缓地错开。
“不行!我不可以输!——”视野中出现了黑斑点那麦色的身影。
在穿过弯道,进入最后的直道的时候,黑斑点超越了小青苗。
“可恶,可恶啊啊啊啊啊!”小青苗目眦尽裂,眼球血红,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知是因为被汗水刺激还是因为强烈的不甘。
“好!”李芒拍案而起,眼中闪闪放光。“只要再超过炽热朱凤,只要一点点,英儿就是第一名了!”
“哦?第一次参加赛马就击败老牌名驹,夺得第一,这样的话那可真是一匹黑马横空出世了。”白玉珍笑道。
纵使淡然如他,此情此景,手心中也不免有些潮湿。
“黑斑点超过了小青苗,但她还能继续!她还没有减速!她难道还想超越炽热朱凤吗?!”主持人激动地大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