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儿怔了怔,随即眼中似是有了一些光亮。
李芒给英儿开了一间房,将其领进屋,道:“我想你应该知道,你身上的禁制我还没有撤去,你最好不要再想逃跑的事。如果你到处乱跑触发了禁制,我就把你炼成欲傀,明白了吗?”
英儿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李芒见英儿此时竟意外地顺从,心里也是有些惊讶。
毕竟在他的印象里,面前这个少女只是个表面会装出乖顺谄媚的模样,内心却一点也不安分的叛逆烈马。
“不准擅自出门,然后把你的衣服洗一洗,臭死了。”李芒指了指门口刚刚打来的一桶水。
“还不是被你弄的。”英儿在心里嘀咕道,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一身有些宽大的粗布衣服,接着又发现了一件系在腰间的围裙,正好挡住了被自己的爱液和尿液打湿的裤子,不用说,这是李芒帮她围上的,以防止自己湿漉漉的裤子被人看个精光。
“对,尤其是那件围裙,必须要洗干净,这可是我借别人家,还要还回去的。”李芒道。
“你……为什么突然要对我好?”英儿忍不住问道。
“嗯……”李芒挠了挠头,轻笑道:“因为你可是首次参赛就能夺得第二的黑斑点啊,古人云千里马食不饱力不足,才美不外见,这两天可不得把你的待遇提升一下?”
英儿的眼中微微闪烁,忽明忽暗,不知在想什么。
“总之我要说的就这么多,收拾完了就赶紧睡觉,明天起我们要开始特训了。”李芒挥了挥拳头,语气中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
正当李芒转身要走时,英儿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如果……如果我听话的话,你……你就还会像今天这样对我好吗……”
李芒转过头来:“原则上是这样……不过实际要看你的表现。”说罢,李芒走出房间,只留英儿一个人站在屋子正中央。
半晌后,英儿将身上粘上秽物的衣服洗干净,晾在椅背上,然后光溜溜地钻进被窝里。
久违的躺在床上的感觉令英儿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从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舒适的呼噜声,然后抓住被子裹紧了自己。
英儿闻着那散发出淡淡霉味的被子,看着长出霉斑的天花板,心情有些怅然。
明明自己是厌倦了这样破旧的环境才逃掉的,明明是想要过上奢靡华丽的生活的,可现在却因躺在硬板床上裹着发霉的被子而感到一丝淡淡的幸福,人真是奇怪。
不不不,都是因为被那个家伙现在马厩里关了好几天才会觉得住在这种破屋子里很舒服吧,你怎么能因为这种家伙的一点蝇头小利就感激涕零呢?
英儿的心中有另一个声音反驳道。
话是这么说,但被窝实在是太暖和太舒服了,英儿进去了就不想出来。
英儿啊英儿,你怎么能这样松懈,那家伙可是盘算着怎么利用你呢,就像铁厉那样,在这种人的眼中女人只不过是一种万物罢了。
英儿心中的另一个声音依旧不甘地道。
我知道……可是……
英儿的脑海中浮现出李芒讲起比赛时那眉飞色舞的神情,她从后者的眼睛中看到的只有纯粹的喜悦,那是前一个占有她的人的眼中从不会出现的情感。
也许李芒确实是在利用自己,可那一刻他也的确是在为自己取得的成绩而高兴。
或许,他和那个家伙不一样吧……
心中不再有声音反驳自己,或许是已经放弃了。
英儿缩起身子,手指下意识地抚摸着足心。那里的触感一如往常,而在饭馆的那一场淫足春戏仿佛只是一场幻梦。
而且……
英儿闭上眼睛。
李芒身上的气味,似乎与幻境中的那个模糊身影散发出的气息,越来越像了……
人的万般思绪不过弹指一挥间,而梦来得更快。这个褐肌粉发的少女睡了一个许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
啪!
一记马鞭抽在英儿饱满的肥臀上。
“跑起来跑起来跑起来!没吃饱饭是不是!”李芒挥舞着手中的鞭子,扯着脖子发出有些苍白的喊声。
“好痛!”英儿依旧一副赤身裸体,双臂缚于背后的母马打扮,被鞭子一抽,痛得从地上跳了起来,转过头瞪着李芒:“你打我也没有用啊,跑不动就是跑不动啦!我都快累死了,让我歇一会儿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