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往回走的付文云惊觉这小老板天南地北都能说一嘴,属实不像是大字不识的农家子。
他念叨着人不可貌相踏进了府门。
回到岑家的两人果不其然被柳秋芳给堵住。
镜袖在岑无疆面前挡住一个劲往岑无疆身上扑的柳秋芳。
柳秋芳哭天喊地的扯着镜袖的衣服:“我们岑大没有做过坏事啊,你们凭什么把他送去牢里,那大牢进去容易出来难啊。”她哭的撕心裂肺,一会儿拍自己大腿,一会儿锤地,一会儿又够着去打岑无疆。
半大的少年对上年迈的老妪,一时之间难分胜负。
镜袖不能完全推开柳秋芳,柳秋芳无法越过镜袖朝岑无疆更近一步。
“岑三,都是亲兄弟你不要做的太绝,我们好歹还是一家人。”岑二不知道事情怎么发展到现在的,以他不聪明的脑子想不通大哥怎么会和拐卖人口扯上关系,大嫂母子两不见了怎么会和大哥有关,再怎么说一个是大哥多年的枕边人,一个是亲闺女,人再恶毒也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更何况大哥很可靠,不是那种恶人,岑三做的太过分了。
“娘诶!您就别白费力气了,你累、呼,我也累。”镜袖没想到当岑小的盟友还是个体力活:“官府已经找到岑贤了。”
“哇哇嘎?”柳秋芳哭喊刹的急,冒出可笑的音节:“你、你是说找到岑贤了?那、那邓梅?”
镜袖一见柳秋芳这副模样,心里不好的预感又涌了上来。
“大嫂也找到了。”镜袖说。
柳秋芳一下子卸了力:“这、这么幸运,竟然找到了他们两个,那、那除了他们两个,其他人呢?有没有其他人被抓?”
其他人?
“比如?”
柳秋芳坐在地上,眼睛睁得颇大,镜袖甚至能见到她的整个眼珠子。
柳秋芳粗喘着气,用手在空中一挥,两手做了几个奇怪的手势,嘴里神神叨叨念些什么东西,然后就这样平静了下来。
镜袖:“……”
他默默退到岑无疆身边,抽了抽嘴角:“……兄弟,咱们能不能现在和离?”
岑无疆:“?!”
“什么?”
镜袖:“你娘。她有点不正常。”不是有点,是非常不正常。
岑无疆一头雾水,怎么好好的说要和离?难道他娘吓到他了?
镜袖:“你们大源有没有什么邪。教、传销之类的东西?”
岑无疆皱眉:“我不清楚。”
在消息闭塞的时代,有的人从出生到死亡都没有接触过这两种东西。
镜袖长呼出口气:“我想我知道你。娘。的从你身上扣的钱去哪了。”
“贡献给某些无良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