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镜袖手脚麻利,鸡已经煮上了,前天晾的面有些发干,正好可以做个鸡汤面,再炒个菜。
一瞧见面,镜袖就想起前天邓梅抱着岑贤说的话,他情绪降了下来:“大嫂……算了,不说了,她们肯定没事的。”
岑无疆手里把玩镜袖给他买的趣味小狗簪子,听到他的话一顿,手指摩挲着狗头,垂眸:“嗯,会没事的。”
两人吃完饭回到岑无疆屋子,下一秒,豆大的雨珠砸在地上,扬起些许灰尘。
镜袖回身,他心跳猛然变得剧烈起来,闻着空气中的雨水味道,他眼神变得复杂。
岑无疆陪在他身边。
两人站在门口,听雨瞧雨,未说一字。
半夜,雨势没有减小,反而大了起来,雷声阵阵,岑家屋前的树被打得东倒西歪,摇摇欲坠。
闪电一闪而过,照亮整个南河。
镜袖压着心烦在屋里和岑无疆学字,今天他们没有学新的,复习之前学过的。
“这雨怎会越下越大,春雷早过了吧。”
“嘭!”
又是一次巨大的雷声。
“镜袖哥,拿上伞,师姐他们回来了。”
镜袖还没有感慨,就听见岑小这样说。
他一下子僵住,若是没有什么事,一起拐卖人口的案子不可能处理那么快,久仟也没必要非得今天赶回来。
屋内死一样的寂静。
镜袖拿起门脚的伞,护着岑无疆:“走吧。”
岑家大门,穿着蓑衣戴着斗笠,小小的瘦弱身影静静地站在门口,旁边是相同装扮的人。往外一看,带蓬板车周围都是一样装扮的人。
在雨夜中,静默地立在岑家门外。
岑家有人的屋子打开来,一眼便能见到门口鬼魅似的一群人。
“啊!岑二!岑二!”王小依被吓得惊叫,手哆嗦的揪着岑二的手。
岑二也被镇住,媳妇扭自己的肉都没了感觉。
柳秋芳不善地看着门外,和她一个屋的岑敛矫揉揉惺忪的眼,迷迷糊糊地跟在奶奶后边:“奶,幺儿好困。”
门口最小的人动了,她不发一语,直直走向岑大和邓梅的屋子。屋子门一推就开,她动作一顿。
黑漆漆的屋子里漂进雨水,很快,屋门边一股一股的水流往里扩散。
岑贤未受伤的手握成拳掐进手心,随后她猛地用拳头砸在门框上,做门框的木料碎裂,些许尖锐木屑掉进蓑衣里。
“我爹……岑大呢!”她声音稚嫩,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