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放一边,感动肯定是一定的。】
-【这么说吧,即使是我最讨厌的人送我这个礼物,我也能给他一个月好脸色。】
-【你们也真是无聊,这个有必要讨论吗?咱不都默认高山景行两情相悦吗?】
-【就是,与其讨论这个,不如讨论他们今天晚上会用什么姿势。】
——【感觉就是传统的面对面,岑景这人一看就不会整花活。】
——【但楚行云能满足传统姿势吗??最起码也要厚如吧。】
——【自己掌控节奏的话,最好还是脐橙。】
——【你们都说姿势,那我说个地点……就在浴室镜前怎么样?[鼻血]】
一旦聊到颜色话题,所有人一瞬间就都忘情了、发狠了。
这条评论的楼中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壮大起来,就连楚行云也不小心看入了迷,忘了自己原本的目的。
直到听见浴室门响,他才陡然惊醒,慌乱地将手机息屏,塞到枕头下面。
但他忘了挡一挡更加明显的地方。
——被评论区‘提示词’勾起某些回忆,而导致起立的小兄弟。
岑景的视线此时已经很自然地落在了他身上。
空气一寸寸凝固。
被子在床尾堆着,睡衣裤薄薄一层,根本遮不住什么。
楚行云后知后觉僵在那里,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哈哈……”他装作若无其事翻了个身,趴着将硬物压在身下,脑袋埋在枕头上,开始胡言乱语:“你说你,出来怎么也不打声招呼。”
他试图用这个姿势藏起身体的反应,可趴着时,睡裤布料紧绷,反而勾勒出臀部饱满的弧度。
岑景移开视线,不给他糊弄过去的机会,而是直白地说:“年轻人,火气大,我理解……我出去待半个小时?”
“不要。”楚行云当即拒绝,声音闷闷地开口:“你出去,别又带回来一个告白失败的江浔。”
“那应该不会……”岑景的视线又重新挪回楚行云身上,“那你打算怎么解决?”
“我……我就这么控制住它,它过一会就偃旗息鼓了。”
说是这么说,但他脑子却已经开始自动播放岑景给他帮忙的画面,导致它更有精神,甚至开始发疼。
为了压制身体的反应,楚行云无意识地把腰往下压了压。
这个动作让臀部的线条更加挺翘,像两座被薄雾笼罩的柔软山丘。
随着他紧张的呼吸,布料下的肌肤微微颤动,又像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撷。
岑景的视线钉在那片弧度上,喉结重重滚动了一下。
楚行云根本没有意识到,他现在的姿势,完全就是在发出某种无声的邀请。
岑景身体的变化来得猝不及防。
他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但人却没动。甚至没靠近床沿。
他只是站在原地,感受血液下涌的热度,和裤料逐渐绷紧的束缚感。右手无意识地握了握,又松开。
“哥?”楚行云集中精神压了半天枪,半晌才发现岑景没理会他,还以为这人已经悄摸出去,于是赶紧回了头。“我告诉你,你出去也不许带江浔回……”
声音在视线触及岑景身体反应时瞬间消失。
岑景却没躲。也没掩饰。他甚至很平静地迎上楚行云的目光,仿佛在展示什么理所当然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