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瑞芝把姜嵣和林北帆安排去了水杉湖做义工,每天的工作也不重,就是穿着亮眼的马甲在湖边转悠,然后抓像他们一样不守规矩偷偷上冰面玩的游客。
几天下来,两个小孩一到饭点跑得比谁都快,吃完饭就去姜岫办公室休息,一躺下就瞬间入睡。
姜岫看着屋内睡着的两人,起身轻轻关上了门,然后转头进了园长办公室。
他目光落向在光脑后忙碌的孟瑞芝,边走过去边笑着说,“最近三叔他们都说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能在早上八点看见姜嵣起床。”
孟瑞芝正低着脑袋在填花艺比赛的决赛报名表,她没想到夏玲的表现十分出彩,竟然从初赛一路进到总决赛。
听见姜岫的话,头也不抬道:“那他们得多感谢我。”
“我这不是替他们来谢谢你了吗?”
姜岫手指交握着放在桌上,他见孟瑞芝不错眼地盯着光脑的屏幕,知道她最近在忙花艺比赛的事,关切道:“已经到总决赛了?”
孟瑞芝三两下填完表,再检查了一遍信息,确认无误后点击,发送到比赛官方的邮箱里。
她抬手揉了揉酸软的脖子,这才有空回他,“昨天就可以发总决赛的报名表了。”
“夏玲准备得怎么样?”姜岫斟酌着此词语问。
孟瑞芝歪头想了想,高深莫测地对他摇头,“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对花艺没什么研究。”
“不过比赛当天你跟我们一起去吧,这次的地点好像有点远,我又不会开车。”孟瑞芝补充道。
“没问题。”他答应得爽快。
正式比赛的当天,孟瑞芝起了个大早,坐进车里时还在打哈欠。
她从后视镜里看见了后座明显还处于紧张当中的夏玲,和旁边的姜岫对了个眼神,两人都默契地没说话。
总决赛的地点虽然仍在达特兰茨,但和植物园几乎是最北和最南的距离,开车几乎要三个小时。
“睡会吧,等会有的动脑子。”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孟瑞芝还是没忍住提醒。
夏玲扬起脑袋,强撑着笑容跟她摇头,“我不困,芝芝姐。”
孟瑞芝看着她眼底挂着的乌青,有些咋舌,这还不困呢?
然而当着夏玲的面,她也不好说什么,干脆转过头佯装看不见,反正下午才开始比赛,上午去也就是熟悉场地。
花艺比赛的地点在最北端的达特兰茨花卉基地,还没到达基地,孟瑞芝远远地从上面就能看见好几个白色的椭圆形大棚。
除此之外,大棚附近还有一片开放的花卉农场,二月上旬的早春,农场里碧绿一片,偶尔才能看见几个花骨朵。
大棚前面是一片很宽阔的空地,被主办方空出来做比赛场地。
她们来的时候,主办方还在准备裁判的桌子。
夏玲去了后台领取比赛号码牌,孟瑞芝和姜岫准备去大棚里看看。
这个花卉基地可以算得上是达特兰茨最大的,除了农场里数不清的花卉种类外,温室大棚里的种类也多达二十多种。
玫瑰,绣球,大丽花,金鱼草……应有尽有。
今天花卉基地不开业,在里面的游客都是像他们一样来参赛或者是陪着参赛者来的人。
他们转了两个大棚就累了,出去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姜岫转头问她,“你的茶树种的怎么样了?”
孟瑞芝表情纠结,似乎想到了什么为难的事,“我终究不是专业的,还是要招两个茶农来负责。”
姜岫语气迟疑,“你确定塔哈利公司要把这项业务交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