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有些睡过去的人醒了呢,不过其他人依旧睡得跟死猪一样,一点都没有安浔织睡着的时候可爱。”
安浔织:“……”
谢谢你夸我可爱,不过这种对比就大可不必了啊。
不过她仔细观察了两分钟,发现确如富江所说。
但这又是为什么?
“安浔织想不想去看看?”
安浔织眼睛一亮,惊喜地看着铃木富江,便见富江站起身,眼底闪烁着诡谲勾人的光,他轻笑。
“毕竟安浔织一脸我想去的样子,我不带你去估计就要掉小珍珠了。”
安浔织握拳:“……”
她忍。
安浔织把自己打扮的灰扑扑,势必不会引人注意后才出的门,她带着好几层口罩,外面还用围巾过了两圈,手上的手套腕口处也扎进衣袖一点缝隙都不留。
铃木富江看见把自己搞成一个球的安浔织难得沉默,然后在安浔织疑惑的眼神下嫌弃地吐出两个字。
“好丑。”
安浔织装听不见,抱住富江的手,声音超级闷,都快听不出原本的音色了:“我们走吧?”
铃木富江扭过头,不想看见某个丑东西,但也没把手臂抽出来,就这么任由对方在上面挂着。
快到大桥时,铃木富江突然停下脚步,眉眼被阴翳笼罩,咬着牙暗骂几句。
安浔织还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手中突然一空。
铃木富江笑得十分勉强,像是含着毒汁要将什么东西嚼碎腐蚀的一干二净。
“安浔织,你先过去,我晚点去找你。”
安浔织不解但照做,点点头,在富江的注视下越走越远。
大桥的状况很混乱,不止有昏迷过去的人,还有不少因为大型追尾受伤的群众,大部分都没了意识,只有少数还有点,但也是神志不清的状态。
安浔织贴在角落默默往前走,突然有个人从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她警惕回头,是一张放大的富江的笑脸。
安浔织:“……!”
富江真的……好、好爱对她贴脸杀……
安浔织眨眨眼,退后几步,突然皱眉把富江上下扫视了一遍。
“富江你……刚才又去换衣服了?”
原来富江的本质是奇迹冷冷吗?有点意思。
铃木富江也眨眼,直起身展开双臂,满脸自得。
“是呀,安浔织你看,我现在这身是不是比刚才的还好看?”
安浔织:“?”
不都是羽绒服吗?只不过一个是黑的,一个是白的。
铃木富江不满地撇嘴,去捏安浔织的脸:“黑色羽绒服丑死了,我才不会穿这么没品味的衣服。”
不是?
安浔织更懵了。
狠起来连自己都骂吗?哈基江你这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