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都看到了吗?还来问我干什么?我没什么好解释的。”苏寻闭上眼睛,一副破罐子破摔,悉听尊便的样子。
“我问的不是叛国,我问的是我们。”
“我们?我们不是交易吗?”苏寻冷笑一声说,“碰你让我恶心,闻到你的信息素让我想吐。如果不是为了利用你,你以为我会让你这种alpha碰我一下?”
沈锦洲的手在颤抖。
苏寻继续说:“知道我这三年在想什么吗?在想怎么利用你,怎么毁掉你……”
“够了。”
别再说下去了……
“怎么了?你听不了实话吗?”苏寻勾起嘴角,“你就是条发情的狗,给你一点甜头你就乖乖上钩……”
沈锦洲突然扑过去,掐住苏寻的脖子:“你成功了,苏寻。你他妈的成功了,你把我惹恼了。”
下一秒,他跨坐到苏寻身上,撕开了他的衣领。
“你要干什么!”苏寻瞪大眼睛。
“做我早就该做的事。”沈锦洲俯下身,压迫性的信息素铺天盖地,“我本来想等的,等你自愿的那一天。”
“看来我永远也等不到了。”
他的手指抚上苏寻后颈的腺体,那里还留存着他的临时标记,轻轻一碰,苏寻就浑身颤栗起来
“别!沈锦洲你他妈!你敢!”
苏寻用头狠狠撞向沈锦洲的鼻梁,两个人疼得闷哼出声,沈锦洲的鼻血瞬间喷了出来。
但沈锦洲没有松手。
“我杀了你!我一定杀了你!”苏寻挣扎着,用膝盖、用额头,用所有能用的部位全部招呼上去。
可alpha和omega的体格差异太大了。
沈锦洲几乎不费力就制住了他。
“杀我?”沈锦洲俯下身,鼻尖蹭着苏寻的颈侧,“你不是已经在做了吗?你今天不是已经把我……把我杀了好几遍了吗?”
他的嘴唇抵住那处脆弱的腺体。
都是他的错,纵得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omega在他手里翻出这么大的风浪。
如果早点永久标记,他们之间又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沈锦洲已经全然听不见苏寻哀凄地咒骂和求饶,他咬了下去。
“疼……沈锦洲……我疼……求你……”
苏寻能感到那些原本属于他自己的,独立的自由的部分,正在被强行改写。
“我恨你……”苏寻脱力地倒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恨你……沈锦洲……我恨死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