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没了!”种岛故意逗她。
鸠山捏着他的袖子晃了晃,声音轻轻软软地唤他:“种岛……”
种岛立刻认输,用只有两人能听清的音量说道:“对恒星来说,大概是IellarObject与行星的区别☆~永远不脱粉的小粉丝愿意当行星吧?”
鸠山眉眼弯弯,用力点头。
迹部景吾无意间转头,正看见种岛与鸠山相视而笑的画面。他暗想,这位前辈将来该不会入赘鸠山家吧?不过他和种岛并不熟,他更在意坐在鸠山身旁的入江奏多。
他的目光移向入江,对方似乎察觉到了,抬眼与他对视一瞬,两人微微颔首,便各自移开视线。
聚餐结束后,种岛送鸠山回到她住的酒店楼下。
鸠山望着他,鼓起勇气轻声问:“可以、可以再抱一下吗?礼节性的告别拥抱。”
种岛无法拒绝,也不想拒绝。
他张开手臂抱住她。本该一触即分的拥抱,却不知不觉持续了一、二分钟,才依依不舍地松开。
独自走在回住处的路上,种岛思绪乱飘:
今晚的路灯太亮了。亮得看不见星星,亮得他连她睫毛垂下时投在眼下的那弯小影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从前就知道她眼睛生得特别,狭长的线条,眼尾微微下垂,是那种旁人看了会觉得清冷疏离的长相。可偏偏每次她望向他时,那种冷淡就像被融化了,露出柔软而专注的内里,乖得让人想伸手碰一碰。
真的好可爱。
像一只高冷的猫,只肯让他靠近;又像一只快乐的小狗,将一切都毫无保留的亮给他看。
好想摸摸她的头。
这个念头一浮现,他立刻试图把它按回理性的角落,想想比赛吧,决赛的出场名单会怎么安排?平等院和鬼都无法上场,那么……
可思绪只在这里规矩地停了一瞬,就又滑向更深处。
他真的没有更亲近她的冲动吗?
有的。
只是现在还不行。
快点长大啊,鸠山。
与此同时,鸠山绫回到了她的房间,她陷进酒店柔软的床里,身体终于松懈下来。她今天表现得很好,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即使内心经历了一场海啸,展露出的也不过是安静的潮汐。
今天抱了他两次,他说她是他的行星,还吃到了他亲手烤的肉。
她回忆一点,嘴角就扬起一点。
她会继续努力,努力凝望他、靠近他、让他可以一直看见她。
她没有信仰。可这一刻,却莫名想向某个未知的存在祈愿。
希望他的世界里,永远有她的位置。
算了,没有也没关系。
如果真有神明,请务必保佑种岛修二平安健康,赛场常胜,学业顺利。
想到他还有模特工作,鸠山又补充,还得保佑他事业顺遂。
他还在乎家人朋友,还得麻烦再保佑一下他在意的家人朋友,种岛家的所有人、入江、大曲、远野、白石……所有他珍惜的人,都好好的。
她想着想着,困意袭来,只剩下一个念头:种岛是非常非常好的人,值得世上最好的一切。